處于路邊山坳處,就這一處亮光,在這夜晚格外顯眼。
幾人乘著馬車來到那客棧前。
紅木大門隨著夜風咯吱咯吱作響,如將逝的老者在黑夜中低語。
窗欞上火光明亮,人影婆娑。
里面還傳來談話聲,顯然是有客人在用餐。
“這店看起來怎么有些陰森呀。”
江玉焰在門口看著這有幾分古舊的客棧,總覺得陰氣森森的。
王制丈若有其是的點了點頭:“不錯,我也覺得這客棧有些詭異。”
“這山間有些霧氣籠罩了客棧而已。”
徐月光隨口解釋了一句,下馬朝著客棧走去。
“吱呀~”
還不等徐月光敲門,那客棧大門忽然打開,咯噔咯噔的開門聲頗為刺耳。
大門敞開,一個身形佝僂的老者暴露在幾人視線之中,
身穿布衣,背部有些駝,單手負背,面容蒼老,花白頭發有些凌亂,粗糙的老臉上布滿縱橫交錯的褶皺,
在這夜晚看起來猶如道道疤痕似的:
“幾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聲音沙啞如昏鴉,頗有些滲人。
“廢話,大晚上的,你說打尖還是住店?
準備三間上房,還有五個人的飯菜,
另外,將我們的馬照顧好。”
徐月光指了指后面三匹駿馬,扔給老頭一錠銀子。
門口就有停馬的馬房,不過有些簡陋,但也能擋雨了,停一晚上也能將就。
“好嘞。”
看見銀子,老頭本來沒有表情的老臉擠出了一抹難看的笑容。
進了客棧,徐月光才發現里面已經有兩桌人了。
一桌,是一個光頭青年和尚,他們進來后看了一眼就沒管他們了。
另一桌,則是一路江湖漢子,穿著布衣,旁邊還放著斗笠,煞氣十足,顯然不是什么好相與的人。
他們進來后幾個江湖漢子在江玉焰身上著重看了幾眼后也收回了目光。
老頭是這里的打雜的。
這里是一家人開的客棧。
老頭老婦,夫妻加上一個小孩。
小孩是個小男孩,在客棧內主動端茶送水,活潑好動。
“客官,最近咱們店有點不太平,晚上可盡量別出房間。”
給幾人倒了杯茶,老漢小聲對徐月光幾人說道。
“不太平?什么意思?”
王制丈眼皮一跳,和江玉焰對視一眼,臉色微變,不會這么倒霉,真遇到鬼吧?
“沒什么意思,就是最近客棧有些怪,總是出現各種怪事,你們小心點,晚上不要出門就好。”
“是呀,哥哥姐姐你們晚上千萬別出門,我現在晚上都在房間里面尿尿了。”
那七八歲的頑童來到了老者旁邊煞有其事的對徐月光幾人說道。
徐月光掃了眼客棧,“可是這客棧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呀?”
轟!
他話音剛落。
忽然,一股一股火光猛然從老頭身上涌出!
身形佝僂的老頭,竟是莫名燃起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