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下，他看著面前的單凌。
卻是生出了那么一點惡劣。
寧煬心想，這人到底是被他嚇傻了？還是不打算拒絕他？
他想到如果他親上去，這張臉上會有什么樣的表情的時候。
就那么照做了。
......
寧書看到哥哥出去，本來是想過去看看的。但又想到，剛才寧煬的臉色變化，遲疑了一瞬，還是沒起來。
張林則是在想，按照寧系草的性子，應該不會真的隨便拉一個路過的人親上去吧。
就在他起身打算圓場的時候，寧煬很快就回來了。
他的左臉有點紅。
像是被什么人打過了一樣。
寧書沒忍住多看了一眼，他怔了一下。
似乎是察覺到他們的視線，寧煬則像是一個若無其事的人一樣，坐到原位上，然后開口說：“下一把。”
張林不可思議：“不是吧，你真的把自己的初吻送出去了？”
寧煬神情淡淡：“不是你提出來的懲罰嗎？”
張林訕訕：“我是沒想到你真的親了別人，還被打了？”他還是覺得有點神奇，寧煬這么帥，就算他親了人，對方也不算吃虧，要知道平時寧煬有多受歡迎，他的追求者大概巴不得寧煬把自己送出去。
寧煬則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對方沒報警抓我就已經很不錯了。”
他舔了一下唇角，想到剛才小男生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瞪著他，然后氣得渾身發抖的樣子，就忍不住揚了揚。
而寧書則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哥哥。
他覺得寧煬在說這件事的時候，心情看上去還很愉悅。
他盯著對方臉上那有點紅的地方。
不禁有點遲疑地心想。
....哥哥真的強吻別人了？
寧書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哥哥，你這樣不太好。”
寧煬看著弟弟，道：“我問了他的，他沒有拒絕。”
寧書看了看他臉上的紅印子，面露困惑。
...對方是真的愿意嗎？
但是寧煬再怎么混賬，也不至于在這種事情上撒謊，于是他便壓下了內心的狐疑。
張林理所應當地認為，寧煬臉上的印子是女生打的。
所以他自然也沒有懷疑，寧煬送出去的初吻對象還有是男人的可能性。他甚至有點遺憾的心想，早知道寧煬真的會照做懲罰，就出去看看熱鬧了。
周景瑜是第四把輸的。
面對未來的周大律師。
張林反而沒有那么放肆了，他盯著坐在對面，自始至終都沒怎么開口說話的高大男生：“你選心里話，還是懲罰？”
周景瑜淡淡地道：“心里話。”
張林：“你確定嗎？周神。”
周景瑜看了他一眼，低沉道：“確定。”
既然未來的周大律師都這么說了，肯定是沒有反悔的余地了。張林不禁有點興奮了起來，在腦子里轉悠了一圈，突然。
像是有什么在里面爆炸一樣。
他帶著一點八卦，又熱切地眼神，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