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里都帶著一點壓抑的興奮:“那你告訴我們,你最近...一次是什么時候?”
寧書:“......”他該慶幸,張林對他已經足夠手下留情了嗎?
他忍不住看了過去,耳朵卻是有點發熱。
這些帶有一點不同尋常地話題,其實在男生中很常見。寧書在以前讀書的時候,也會聽到。但他卻是不參與他們,而且寧煬也不會容許他交那些朋友。
就在他好奇周景瑜會不會回答的時候。
高大男生像是察覺到他的視線一般,平靜地望了過來。
對上那仿若大海一般的深邃。
寧書不由得心微微顫了一下。
但是很快。
周景瑜便把落在他身上的視線收了回去,隨即用低沉地嗓音回道:“今天早上。”
他的語氣淡淡,落落方方。
反倒是把張林等人弄的措不及防了。
張林張了張口,隨即伸出了一個手指頭:“...周神,我還以為你跟凡人不一樣,原來也是會做這種事情的。”
寧書坐在原位,有點不太能想象周景瑜也有....的時候。
大概哥哥好友在他眼中,確實跟他們很多人不一樣,自然而然的給他加上了一層類似神的濾鏡。
更別說周景瑜平日里看起來淡漠優雅,似乎無欲無求的模樣。
聽到這句話的周景瑜反而微挑了一下眉頭,隨即淡淡開口道:“我也是一個普通的男人,當然也有這方面的需求。”
寧煬不由得斜眼看了過去。
按照這么說,他確實覺得好友最近有點不太對勁。
寧煬輕嗤了一下,要說哪里不對勁。大概就是他跟好友住了也不算很短的時間,之前從來沒有發現周景瑜有這方面的需求....
近來卻是.....
說不出的反常。
按道理說,寧煬這個時候應該出聲調侃,但他卻是內心隱隱有種不安。
不安到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
張林大概到最后也沒有要收斂的意思,大概是因為寧煬跟周景瑜,一個照做,一個照回,給了他膽子。
盡管他自己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當寧煬輸了的時候。
張林道:“心里話還是懲罰?”
寧煬本來想說心里話,不知道為什么開口說成了懲罰。
等到他想改口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張林笑的有點賤兮兮的:“那,你去問剛才你親的那個女生要個聯系方式。”
寧煬沒有糾正他說錯的性別。
他眼眸微轉深,隨口道:“行啊,沒問題。”
寧書微愣,忍不住看了過去,哥哥再過去的話,確定不會被打第二次嗎?
仿佛看出他的擔心。
寧煬抬起眉眼,對著弟弟說:“哥哥去找他道歉。”
寧書松了一口氣,他抿了抿唇,看著寧煬走了出去。
一時間又剩下了他們三個人。
張林卻是沒有要結束游戲的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