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抬起臉,便看到了傅愉那過于優越的身高,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傅愉淡漠優雅的走到了坐在他身邊的人前;“同學,你好,我做錯了一些事情。我的男友生了很大的氣,我想挽回我們這段感情。”
“所以可以把這個位置讓給我嗎?如果你在學校遇到了什么問題,可以來找我,作為交換的條件。”
坐在寧書身邊的人立馬就站起身來:“沒關系,你坐吧。”
畢竟傅愉是首富之子,一個忙換一個座位,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無疑了,傻子才不換呢。
而周圍的人也聽到了這些話語。
他們不由得目不轉睛,一邊感嘆傅愉長得簡直無懈可擊。另一邊又忍不住八卦起來,男神也會做錯事嗎?
原來男神談戀愛起來跟普通人也沒有什么區別,女朋友生氣了照樣也要哄啊....
雖然寧書是個男生,并不是什么女朋友,還是男朋友。
寧書不說話,卻是手上拿著自己的本子,耳廓微微發紅起來。
傅愉在他身邊坐下。
教授似乎也有點訝異傅愉會過來上他的課,在看了一眼傅愉身邊的男生的時候,他瞬間明白過來了。
寧書不明白傅愉為什么可以表現得像從前那樣。
他不禁有點迷惑。
難道傅行舟所說的那些,是有偏差的,還是他夸大了其詞。
但這些都在他沐浴后彎腰從冰箱里拿喝的,瞬間轟然崩塌。
寧書站起身的時候,便發現傅愉站在了他的身后。
他不由得一怔,以為傅愉也渴了,不由得想讓開身體。
卻是被傅愉摁在了冰箱上。
傅愉的目光掠過俊秀男生臉上,甚至是脖頸,耳垂上。
洗澡完的寧書總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軟意。
大概是因為水汽的緣故,總是讓他的模樣越發的柔和跟濕潤。
傅愉低下頭,手指伸了過去,唇舌跟人交纏在了一塊。
寧書被這個吻弄得有點怔愣,但是很快他就沒有時間想其他的了。傅愉低下頭。
攪弄了一個天翻地覆。
隨即。
他微微離唇,然后繼續俯身,就那么直接覆在了男生的耳垂后。
寧書在一瞬間清醒過來。
然后下意識地身體緊繃了一下。
傅愉伸出另外一只手,手指碰了上去。
寧書有點哆嗦。
“傅行舟玩過這里。”
傅愉用冷淡的口音陳述著,他的目光注視著寧書,低下頭,完全是一副吸血鬼進食的姿勢。
“寧寧的耳朵是個敏感點,你猜傅行舟是怎么知道的?”
寧書不說話,但是唇卻是輕輕地抿了起來。
他的唇色已經變得略深。
“;...寧寧還記得那天晚上嗎?”傅愉說。
他只是開了一個頭。
寧書的腦海里卻是出現了很多畫面,他險些忘了,不僅傅行舟有傅愉的記憶,就連傅愉也有了傅行舟的記憶。
傅愉捏著他的耳垂。
“但是,寧寧怎么可以讓他把耳朵都給弄腫了?”
寧書氣音不穩。
他一把將傅愉給推開:“那天晚上,你是故意的?”
寧書指的是傅愉酒里的問題。
傅愉并未否認,他站在那里。身影玉立且修長,一雙長腿看上去十分優雅。
微垂下眼眸:“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