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背叛了傅愉。
而傅行舟就是他背叛傅愉的證據。
即便是誤會,但罪證卻是難以銷毀,還被正主目睹了一干二凈。
傅愉的手指很好看,放在鋼琴上都像是在跳躍的藝術品。然而就是這只手,摸到俊秀男生的后頸的時候。
沾染上了一點濕潤。
前者似乎有點訝異,他看著人,低聲地說:“寧寧在緊張嗎?”
寧書想說不是。
但那種公開處刑的感覺太過難受,他越是沉默。那種螞蟻燒心的感覺卻是越甚,他的喉嚨就像是被什么給堵住了一樣。
那白皙的臉龐,越發的艷麗。
寧書無法抑制羞恥的想哭。
他唇抿得越發的厲害,甚至有點發白。
傅愉卻像是安撫性的俯身,輕輕地親吻了一下他的脖頸,他淡淡地道:“可我跟傅行舟用的是同一個身體,他也算另一個我自己。”
這個話語讓寧書恍惚了一分。
他回過神,看了一眼傅愉。
傅愉也望著他,那雙淡漠矜貴的眼眸十分深邃。如大海一般沉寂,但又不知道底下蘊藏著太多的未知。
讓人無法窺視。
寧書身上的涼意回暖了一些,他張了張口,嘴唇還是泛著一點白意,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傅愉,你是不是生氣了?”
他撒謊這件事,在傅愉那邊是事實。
寧書沒有對傅愉坦誠,坦誠那件事。
因為他覺得他把傅行舟認成傅愉已經很離譜了,要是傅愉知道他們都做了些什么,所以寧書選擇了撒謊。
他同傅愉都沒有那般親密過。
寧書并不知道他們的記憶會融合,甚至是相通。如果他知道的話,或許當初的選擇就會有所不同。
傅愉卻是摸了摸他的臉:“別想太多。”
他注視著寧書,冷淡道:“那是傅行舟騙了寧寧,所以寧寧才會為他那樣做。”
傅愉依舊優雅甚至是善解人意。
但寧書卻是有種不安的感覺,他不說話
如果沒有傅行舟的那些話語,傅愉也沒有做過那些事情,他甚至以為傅愉自始至終都是這個樣子。
傅愉說完這些話,便將寧書給松開。
他的視線掠過俊秀男生的嘴唇。
傅行舟擁有了他的記憶,傅愉又何嘗不是。
所以他清晰的想起來,傅行舟偽裝成為他,然后騙了人....
那些所有細節,甚至是畫面。
包括寧書是如何眼眸微紅,露出十分難受,又十分賣力的神色。
傅愉收回視線,起身。
他怕他繼續,會露出讓俊秀男生退避三舍的模樣。
但是....
傅愉并沒有打算就這樣算了。
他眸色晦暗。
....
寧書見傅愉的身影在客廳消失,緊繃的身體這樣好了許多,他睫毛微垂,不知道現下這樣的相處,算是什么情況。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傅愉跟傅行舟的相處...似乎沒有那么緊張了。
寧書露出了略微茫然的神情。
....
這節是一個教授的課。
這位教授的課不太好搶,每每都是坐滿了學生。寧書低頭的時候,聽到周圍的騷動,并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他身邊的騷動聲音大起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