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的身體上下起伏,并未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剛才被傅愉親了的緣故。
他一邊平息,一邊道:“你為什么要那么做?”
“...還有,你為什么要算計另一個自己,讓他承認我們的關系?”
寧書心想,他并沒有那么在意,出不出柜的問題,如果傅愉很介意,那時候跟他表明,他也可以公開兩個人的身份。
傅愉抬起手,低下頭來,一口咬在俊秀男生的脖頸上。
“我也會吃醋,也會有占有欲。”
“寧寧是不是把我想的太美好了一些。”
傅愉也是凡人,縱使他從小到大是天子驕子。沒有什么不能得到的東西,但并不代表,他面對感情的時候,會過于大度。
相反,他的占有欲像是深埋在土壤里。
稍微生根發芽,就會露出猙獰的參天大樹。
“我在賭,寧寧會不會把我扔在車上,又或者把我扔給私人醫生。”
傅愉語氣淡淡的道:“但是沒有,寧寧還是選擇跟我發生了關系。”
他那雙淡漠的眼眸深邃,似乎要把寧書給卷到深海深處。
傅愉俯身,低頭,將人攥得越發緊了一些:“你好像沒有意識到自己有多受歡迎。”
“如果我沒有那么優秀,站在頂端,是不是就不會被你看見。”
傅愉的耀眼,不光是因為他自身的緣故。更因為他的家庭,還有身份加持的。讓他成為了眾人矚目的存在,如果他跟其他人一樣,再普通一些。
也許就不會有那道打量的視線。
俊秀男生根本不會望見他。
傅愉微微偏唇,又低下頭,咬了一口:“裝成你喜歡的樣子也沒有那么累,但是寧寧要做好承受我的一些占有欲。”
寧書睫毛顫顫,他抿著嘴唇道:“你可以讓我選擇公開關系。”
傅愉垂眸望著他,淡漠地道:“我忍不住,我想要在所有人面前,宣告你是我的。”
.....
寧書有點輾轉難眠,傅愉沒有否認,他把一切樣子都展示給了寧書看。
他是惡劣的。
包括提醒傅行舟所在他身上留下的。
傅愉的占有欲,即便是另外一個人格,也絲毫的不退讓。
但是。
寧書總覺得似乎還有什么被他遺漏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微微閉上眼睛,卻是想不出什么所以然。
傅愉親吻他的耳朵,告訴給他,他耳朵的敏感點,是他在那天晚上發掘出來的。
而傅行舟不過是因為他的記憶罷了。
傅愉故意告訴他,他擁有傅行舟的記憶。
并且露骨的詢問寧書這位當事人的感受。
寧書的腳趾越發的蜷縮起來。
傅愉在用這些告訴他,他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不準備對寧書放手。
睡了一個晚上的寧書精神并不怎么好,他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了那天晚上,他跟傅愉。
但是中間卻是換上了傅行舟。
手機上,老同學的消息發來。
寧書直到晚上的時候,才發現了這個消息。他看了看,發現老同學邀請他參加高中的同學會。
他打開了那個很久都沒有打開的班群。
發現班群里已經討論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