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寧書則是被這個吻刺激得不行,他顧不上自己的延水留在傅行舟的手指上。那種淡淡的羞恥感覺,他見對方的手順著他的脖頸。
身體頓時警惕起來。
他有點急促著平復著呼吸,然后反應極大地推開人:“....這是我同傅愉之間的事情。”
“...與你無關。”
寧書說完這句話,他抬起臉,露出了羞惱怒色的神情:“...你現在離我遠一點。”
傅行舟不說話。
他面無表情。
腦海里浮現的卻是那一晚。
俊秀男生露出的神情,讓他憤怒又覺得心臟像是沒什么啃噬。
在傅愉面前露出那樣的神情,讓他為所欲為。
在他面前。
卻是避之不及。
傅行舟彎腰:“想要報復傅愉嗎?”
他微垂著眼簾,語氣淡淡地敘述道:“那就跟我在一起。”
寧書不說話。
報復傅愉?
他看著傅行舟:“...我為什么要報復他?”
傅行舟嗓音帶著懶懶地冷淡,他的眼眸一動不動,盯著寧書,就像是兇獸盯著自己的肉食一般,看上去平波無瀾。實則恨不得連皮帶肉的融為一體:“你不報復他,那就要做好一輩子都逃脫不了傅愉的準備。”
寧書不說話。
他垂下眼眸。
有點茫然。
傅愉確實跟他想的太不一樣了,在他眼中的傅愉,是那位矜矜貴公子,淡漠疏離而優雅。
但是在傅行舟口中的傅愉。
卻是最危險的。
然而事實擺放在寧書的面前,他無法逃避。只能被傅行舟逼著,直視著那個他覺得陌生,仿若另外一個衍生而出的人格。
傅行舟像是惦記著一塊自己惦記了很久的骨頭。
他垂著眼眸,目光落在俊秀男生的腳腕上,
手指骨掐了一下。
語氣淡淡地道:“這里,傅愉也肖想過。”
“只不過他的變態沒有展露出來。”
誰能想到,在那張俊美漂亮而又淡漠優雅的外皮下。傅愉曾經想把男友的腳給捧起來,捧到自己的眼前,低下那顆頭顱,親上去。
傅愉當然也想過,只不過他比傅愉大方一些。
他在寧書第一次從他的浴室里出來,目光便無法克制的落在對方白皙的腳背上,瑩潤的腳趾。
傅行舟的眼眸黏在上面,就在心里發誓了一遍。
他對上男生錯愕的神情。
傅行舟面無表情地說:“我也想,但我比傅愉坦然大方。”
他淡漠地繼續道:“我會說出來,而不是像傅愉那樣假惺惺。”
寧書:“.......”
他深呼吸了一口,抑制住了想把面前這個變態的人格...的沖動。
寧書繃起那張臉,無法接受這一切的沖擊性。
他出聲道:“...傅愉危險,難道你就不危險嗎?”
傅行舟不說話,但是表情卻是瞬間冷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