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這句話無異于是偏向傅愉那邊。
寧書在替傅愉說話。
寧書硬著頭皮,他將自己的腿抽了回來,緩緩地開口道:“...我自己會處理好的,傅行舟,我很抱歉,一開始把你認錯成了傅愉。”
“那些誤會,也是因為我造成的,我跟你道歉。”
傅行舟不說話,只是用那雙眼睛看著他。
令人感到發悚。
寧書怕他又再次發瘋,只好輕聲地道:“對不起,那時候的我沒有想到你會是傅愉的第二個人格。把你牽扯進來...”
他不打算跟傅行舟碰硬釘子。
寧書知道他軟化態度比跟傅行舟爭吵糾纏可能要更好一些,他張了張口,有點遲疑地道:“...這件事情,我只想跟傅愉兩個人解決。”
傅行舟卻是打斷了他的話語:“沒有解決的辦法。”
寧書也看著他,睫毛微顫,抿唇道:“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傅行舟微低下頭。
寧書知道他在看著自己,不由得動了動身體。想到兩個人之間的糾纏,他被傅行舟咬著的地方還隱隱的有點發疼。
這次的傅行舟是真的用了一些力。
寧書抬起手。
宿舍只有他們兩個人,寧書不由得看向了傅行舟,試探性的商量道:“....我現在想休息了。”
傅行舟低下頭,沒說話,卻是伸出一只手。
寧書察覺到他的唇壓了過來。
他深呼吸了一口,抑制住心中的惱怒。
傅行舟在他口中攪亂了一個天翻地覆。
寧書沒有辦法,只好任由著他親了好一會兒。
他閉著眼睛。
...知道就算傅愉沒回來之前,也擺脫不了傅行舟。
在傅行舟放開人,那股氣息若即若離的抬起的時候。
寧書的唇又變成了那種誘人的深色。
傅行舟始終對那個晚上耿耿于懷,他每想一次。都恨不得把屬于傅愉的這段記憶給刪除得一干二凈,他抬起手,手指骨用力地把俊秀男生給攀附到大腿根處。
他從來沒有把傅愉當成是自己,同樣,這具身體也不是。只要他支配的時候,才是他自己。
而傅愉在那天晚上。
沒有比這什么更讓傅行舟內心覺得郁氣的挑釁。
手足還能自相殘殺。
更何況傅愉同他更是恨不得彼此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傅行舟低下頭,薄唇在俊秀男生脖頸上刮蹭而過。
眼眸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寧書閉上眼睛,又睜開。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他忍著心里的羞恥感,張了張口道:“...傅行舟,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傅行舟:“你想繼續跟傅愉在一起?”
寧書微頓,搖了搖頭。
傅行舟黑郁的眼眸里眸光微動了一下,就那么直直地看了過來,面無表情的酷哥模樣。
他的手將人松開:“跟傅愉分手,然后只跟我在一起。”
在傅行舟看來,寧書本來就是他的男朋友。
畢竟是寧書親自招惹的他。
不管是錯把他當成傅愉也罷,還是什么也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