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見面。
傅愉被人打劫錢財,他也只是頗為冷靜地拿出錢財。
在高級餐廳里的傅愉,姿態禮儀完美。
在鋼琴室里的傅愉,手指修長完美,他的手仿佛是天生為了鋼琴而出生的。
寧書有時候看著,都不得不覺得,仿若是上帝營造而出的。
傅行舟口中所說的那個傅愉,跟他所認識的傅愉,大相徑庭。
那簡直是另一個人。
寧書無法相信,就光憑傅愉刻意接近他,甚至為了跟他交往。已經十分的荒謬了,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什么萬人迷,傅愉比他優秀完美太多。
這樣一個完美的人,處心積慮的接近自己。
寧書又不是沒有腦子,他微微睜開眼睛,說:“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
傅行舟抬起手,扔出一個藥瓶。
寧書下意識地接住。
傅行舟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道:“那么為了讓我不出來,吃藥壓制我呢?”
“我跟傅愉覺醒的時間一直很平衡,但他一直在吃藥,為的都是讓我出來晚一些。”
他想到這里,似乎是多了一點變態的扭曲感。
畢竟傅愉還不知道寧書為了他做了什么。
傅行舟垂著眼眸:“包括我都被他利用了。”
“你還在以為,傅愉是無辜的嗎?”
什么意思?
寧書的表情很明顯。
傅行舟坐了下來:“傅愉利用過我,他知道我醒了以后,一定會來找你。他知道有人接近你,我們的占有欲都很強。但他善于偽裝,而我會宣告主權。”
“甚至那個同你表明心意的男生,也是他安排的...”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快的事情,就連臉都散發著冷氣。
“因為他知道,我在的話,不會讓那個男生對你怎么樣。”
傅行舟聲音里帶著一點像撕碎傅愉的危險跟暗意:“你是不是以為傅愉一直像個王子一樣,優雅又善解人意,那是因為,他把所有的負面都隱藏起來了。”
“你被人覬覦,他跟我一樣,心里都不快。”
“但是他又跟你保證,只要你不愿意,就不會逼著你公開交往的關系。”
“所以,你還不明白?”
所以當時的傅行舟立馬反應過來,那個男生眼中完全沒有對寧書的愛意。喜歡一個人,眼神藏不住。
他的目的性太明顯
傅愉也不會真的找一個喜歡寧書的人來演戲。
傅行舟幾乎一眼看穿,這也就是為什么他當時拉下臉的原因。
傅愉跟寧書公之于眾。
而眾人并不知道傅愉的秘密,知道他還有另外一個人格。在所有人看來,宣告主權的人是傅愉,寧書的男朋友也是傅愉。
至于傅行舟,不過是一個無人得知的衍生人格。
傅行舟撩下眉眼,語氣淡淡地道:“所以你應該知道,一直危險的人是傅愉他自己,而不是我。你最應該躲著的人是他,躺到懷中的是我。”
寧書聽到這里,越來越覺得傅行舟的話語十分荒謬。
但是他心里卻是有種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