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的站在原地,滿腦子都是那天的男生表白。然后再到傅愉回來,傅愉知道了傅行舟偽裝他的事。
傅愉甚至怕他耿耿于懷,盡量避開他認錯了傅行舟。
傅愉一直都是尊重他,甚至照顧他的感受細節,優雅體貼。
傅行舟所說的這些,跟傅愉沒有半分關系。
“你還不相信嗎?”
像是看出他的想法。
傅行舟像是被惹怒的兇獸一般,他眉宇的燥郁止不住的擴散。他幾乎是妒忌著傅愉,語氣冷冷地打碎了俊秀男生的幻想。
“你難道覺得你的室友一個個搬出去,都是所謂的巧合?”
似乎傅愉的形象有多破滅,他就有多報復的快感·。
他想要將傅愉打碎,然后從寧書的心口。一點一點的挖出來。
傅行舟語氣淡淡地道:“或許第一個不是,但后面哪個不是他從中作梗。就算他不是主謀,他也是間接人。”
“要不然除了你,所有人都搬出去,你以為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的巧合?”
因為傅愉知道,他不可能提出同居的請求。
他是個體貼完美,又優雅的理想型男友。又怎么可能會同寧書同居,兩個人才交往不到半年。
但是傅愉又很清楚的明白,他的另外一個人格不受他的控制。
那怎么辦呢。
傅愉從頭到尾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甚至不用出面。就連傅行舟都算計到了里邊,兩個人相互挑釁,傅行舟恨不得蓋上自己的印記。
他占有欲強,不愿意跟傅愉擁有一個男朋友,盡管他們在某種意義上,是同一個人。
但誰會愿意同享戀人呢?
傅行舟恨不得傅愉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相反,傅愉也一樣。他的占有欲一點也不比傅行舟少,同樣的可怕。不過他從來不會在寧書面前露出來,他只會將這一切都暗藏在身后。
傅行舟彎下腰,眼眸冷暗的盯著俊秀男生。
只要一想到那個晚上,他嫉妒的心又涌了上來。他的目光像是毒蛇一樣,掠過對方的脖頸,甚至是嘴唇,鎖骨,還有其他看不見的地方。
像是兇獸可怕的眸光。
帶著不知名的占有蠶食,一遍一遍的侵蝕。
語氣淡漠而冷酷:“包括那天晚上,也在他的算計之下。只不過許言確實是個意外,他明明可以避免這個意外,但還是選擇沒有揭穿。”
“那是因為他知道你不會拒絕他,因為你的那份愧疚。”
“到現在,你還覺得傅愉是個好東西?”
傅行舟的話語,像是冰塊一樣,狠狠地咂在寧書的腦袋上。
他腦子有點發暈。
傅愉垂下眼眸,深邃的眼底深處,像是發著不知名的暗光。他俯身下來,在寧書耳邊說了幾句話,語氣淡漠而疏離。
他說著傅愉那天晚上說出的幾句話,一模一樣。
明明繾綣又曖昧,甚至百般羞恥。
但是寧書卻是渾身發冷。
如果一開始他確實是在懷疑傅行舟只是為了編出謊話,動搖他。但是現在,寧書卻是覺得那顆堅定的心臟,像是多出了一條縫隙,從中裂開。
而傅行舟就是那個罪魁禍首,但他卻是彎下腰,一口咬在了寧書的唇上。
修長的手按住了他的身體,語氣嫉妒而充滿醋意地道:“你是不是很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