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的腦海里浮現出那個下午,他在傅愉的書房里,然后喝了下午茶,昏昏欲睡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他離開傅家,然后回到宿舍。
那個時候的兩個室友還沒有搬出去。
其中一個指著他的后頸,對他說脖子上的痕跡。
那個時候的寧書是怎么回答的呢?
他張了張口,說應該是蚊子咬的。
跟回答傅愉,一模一樣的答案。
所以,這個痕跡是傅行舟留下來的,并不是什么所謂的蚊子。
寧書想到那天的照片,后頸上的痕跡明顯更深更紅了一點,他忍不住睫毛微顫,但聲音還是頗為冷靜地道:“這并不能說明什么。”
畢竟這只是傅行舟的說辭。
更何況,那天晚上的傅行舟騙他醉酒了,還錄下了音頻,為此要挾他。
像是看出他的想法。
傅行舟眼底出現一股冷郁陰霾,他語氣淡淡地道:“那你估計不知道吧,第二次見面,那些混混也是傅愉安排的。”
聽到這句話。
寧書更是覺得荒謬,傅愉一手策劃?
他抬起眼眸,抿唇說:“你編的謊話也要有邏輯一些,傅愉為什么要讓那幾個混混圍堵他?”
“這對他來說,有什么意義?”
傅行舟微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臉漠然:“你說有什么意義?”
“難道英雄救美這種事情那么巧合的就讓遇見上了?偏偏傅愉被打劫,你剛好撞上。”他唇角微微挑起,一股諷刺:“你以為是什么命中注定的緣分,當然是因為傅愉提前安排的。”
寧書冷靜地道:“傅行舟,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他深呼吸了一口,總算知道了,為什么傅愉說要讓他離傅行舟遠一點。
“他是不是還告訴過你,讓你離我遠一點。”
傅行舟走了過來,因為身高帶來了壓勢。
寧書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
“傅愉說我很危險?”
傅行舟面無表情,像是在說一個笑話一般:“難道你不知道,他從八歲就開始練習格斗,太極,跆拳,擊劍?他十三歲的時候,被幾個成年人索要金錢,正當防衛把他們的腿腳都弄脫臼了。”
“傅愉不會老老實實的給他們錢財,你以為他看上去只會彈鋼琴嗎?”
說到鋼琴這兩個字。
傅行舟大概是會想起了傅愉腦海里的記憶,他的臉色頓時變得冷郁下來,就那么盯著寧書。
他微垂著眼簾。
“你們在鋼琴室里,練琴很愉快?”
寧書假裝沒聽到他冷冷的醋意。
他光是聽著傅行舟說這些話,整個人愣了一瞬。
傅愉會格斗?還會跆拳道?
甚至把人脫臼?
他微微閉上眼睛,想象不出來那個畫面。
在寧書的眼中。
傅愉幾乎是矜貴優雅的,無時無刻。他帶著寧書去無數高端的場所,或者是餐廳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