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愉的話語從耳邊傳來。
淡漠而優雅。
寧書不由得抿唇。
傅愉先是自己彈奏了一部分的旋律,他側過臉來。
那線條都像是上帝之手的勾勒。
寧書覺得自己的記憶不錯,但是他跟著的時候,總覺得好像缺乏了點什么。彈出來的聲音并不糟糕,甚至可以算的上是正確。
但是跟傅愉比較起來。
聽著就有點慘不忍睹了。
寧書都不忍聽下去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傅愉站起身來,站到了他的身后,微微彎下腰:“我可能有一點強迫癥,抱歉。”
他的手被傅愉的手抓著。
傅愉的手比他大,盡管修長又好看。但也改變不了,寧書的手在對方的襯托下,都變得秀氣纖細了起來。
寧書的耳朵不由自主的發熱起來。
因為他發現兩個人的距離超越了之前相識的米數。
傅愉之前給人的感覺一直很疏離淡漠。
但是此時此刻,他仿佛有了那么一點溫度。他仿佛從高高在上的王座走了下來,朝著寧書靠近而來,然后彎下腰,握住了他的手。
寧書回神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彈奏出了一小段音樂。
傅愉站在他身后,在他耳邊說:“你彈得很好。”
....
寧書掙扎回神的時候,發現天空下了雨。
那天琴房的事情讓他跟傅愉拉近了一些關系,但仍然若即若離。
但傅愉會偶爾給他發一條信息。
例如:“最近有在練琴嗎?”
寧書就會回答他:“我家里沒有鋼琴。”
傅愉便會回答他一句:“可以來琴房,我彈給你。”
就連寧書都覺得這種關系有點微妙。
他們好像不是很熟,但又不是不熟。
寧書收回思緒,打開了雨傘。
但是他發現有一個女生更需要傘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借給了她。
然后寧書就沒有了傘。
那個女生要了他的聯系號碼。
說會盡快過來還傘。
寧書看著雨越來越大。
然后他就看到了朝著這邊走來的傅愉。
對方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
然后走到了他的面前。
寧書發現傅愉太高了,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傅愉把傘撐了過來,垂下眼眸,姿態優雅而貴氣:“剛下課,剛好看到你在這邊。”
兩人共乘了一把傘。
這時候人不是很多,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這邊。
寧書察覺到一只手拉了拉自己。
傅愉提醒地說:“會淋到。”
兩個人的距離越發的靠近了。
雨水滴落在地面。
風吹過來的時候,寧書察覺到對方高大的身影靠了過來。然后他就察覺到了自己頭頂落下的雨,打濕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傅愉則是一樣。
他整個人看上去從容而優雅,然后低頭望著寧書,語氣不失抱歉:“風太大,把傘吹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