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聽到愉的時候,第一感覺也覺得同樣的年紀,有些人已經站在了頂峰。
當他看到傅愉的時候。
突然覺得那些形容一點都不夸張了,傅愉同那些人所說的一樣。確實優雅矜貴,讓人光是看一眼,都覺得自己如腳下泥濘的泥土。
所以當傅愉問這句話的時候。
寧書便撒了謊,他說:“我學過,但皮毛都算不上。”
因為他的琴技,跟傅愉比起來,并不算什么。
更何況,如果不是傅愉彈琴。
他也不會知道,傅榆的鋼琴彈的那么好。而在他的資料上,彈鋼琴,也不過是只占據著那一點地方。
更別說他在其他領域上,還會有什么樣的造詣。
寧書如果說自己會彈彈琴,簡直是自取其辱罷了。
“要跟我學嗎?”
傅愉向他發出了邀請。
寧書有點訝異,實在是沒有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請求。
傅愉卻是望著他,不顯耐煩地再次說了一遍:“你不是很喜歡這首曲子嗎?要不要跟我學?”
他說著,已經把旁邊的位置讓了出來。
寧書看著旁邊的位置,靜默了一下。
他覺得這個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跟傅愉親近的機會,事實上。他們認識一個多月,也只是普通的淡淡交往。
傅愉與生俱來的矜貴淡漠,好像注定讓他像是明月一樣,沒人能站在他的身邊。
就算再耀眼的人,在他身邊也注定只是繁星。
寧書借過對方幾本書,但也僅此而已。他就算幫助了傅愉,但兩個人也沒有其余的來往了,但,要是,他能跟對方再近一步呢?
或許他們能先從朋友做起。
雖然寧書并不認為,傅愉需要像他這樣階級的朋友。
但他還是走了過去,然后坐到了對方的身旁。
傅愉那雙深邃如夜空,也像是深海的眼眸垂落,望了過來。
寧書這才發現。
傅愉的眼睛遠看顏色很深,像是潑墨般,但是近看了以后,深處好像有一點微微發藍的顏色。
他毫不掩飾的露出了自己的驚奇。
傅愉客氣不失淡淡的問:“怎么了?我的眼睛讓你覺得很奇怪?”
寧書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搖搖頭。
遲疑了一下,還是出聲說:“...你的眼睛,好像不太一樣。”
他斟酌了一下措辭:“...近看跟遠看的感覺不一樣,好像近看會更漂亮一些,遠看更有氣質。”
寧書只能用這么多的形容了。
傅愉的眼睛不能近看,他剛才險些都深陷其中,盡管對方跟他一樣,性別是個男人。
“我祖上有長輩是f國人,我有一部分混血血統。”
傅愉給了他解答。
寧書露出了原來如此的神情,難怪。
原來傅愉還有混血血統。
他抬起手。
傅愉說:“你的姿勢很標準,以前應該學過一段時間。”
寧書見瞞不下去,只好說:“是學了一段時間,但是彈得沒有你好,你太優秀了。”
“我可以當做這句話是你對我的肯定嗎?”
傅愉微垂下眼眸。
注視著他。
寧書不知道為什么,心有點微跳了起來。因為傅愉的眼眸太過專注,但他的表情跟神情又很淡漠。
給人一種十分矛盾的感覺。
但又無端惹得寧書覺得空氣中的氣氛似乎有一點點躁動,他忍不住先把視線給轉移,然后低著腦袋道:“你確實很優秀,不用我肯定。”
“但是我想得到你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