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看著掉落在地面的傘。
傅愉把它給撿了起來,但是兩個人的肩膀跟衣服都被雨水給打濕了。
他感受到頭頂上的陰影。
被視為男神的傅愉低下頭來,看著他,道:“我們的衣服全濕了。”
寧書張了張口,看著對方被打濕了一半衣服的樣子,靜默了一瞬說:“..那怎么辦?要回宿舍嗎?”
忘了說一句,寧書是住校的。
但是他隱約想起來,傅愉應該是不住校的,就算不用腦子,用腳指頭,都能猜得到。
果不其然。
傅愉優雅地道:“你宿舍,會不會不太方便?”
寧書不說話了。
傅愉一向給人的感覺就是疏離而淡漠,他雖然不高高在上。但是因為階級相差太大的緣故,給人的感覺就是遙望不可及。
盡管對方沒有提起自己的喜好。
但是寧書這段時間也觀察出來,傅愉大概是不喜熱鬧的人。而且,對著自己的私人領域,像是劃分得很規矩。
他不會踏入別人的地方,但也不容許他人納入自己的領地中。
寧書不保證,這個時候宿舍會不會沒有人。
更何況下那么大的雨,他的舍友應該都在宿舍里。
但是兩個人又沒有其他的好去處。
而就在這個時候,傅愉將傘傾斜了過來,他抬起手,將寧書的手抓住,出聲道:“我倒是有個地方。”
寧書回神的時候,發現傅愉抓著自己的手。
直到一扇門前,才停了下來。
兩個人的身上都有點濕。
傅愉很高,就算是在這種狼狽的情況下。他周身的矜貴跟優雅也像是與生俱來,帶在骨子里一般。
那修長白皙的手,將門給推開。
像是主人回到自己的家中。
傅愉回頭:“進來。”
寧書看向里邊,這里應該是一個休息室。
這里有衣柜,還有雅座。
他看見傅愉進去了,自己猶豫了一瞬,便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寧書心里說沒有好奇,是假的。
他忍不住出聲說:“...這里,好像是私人休息室。”
傅愉望了他一眼。
倒是沒有否認:“傅家投資了幾個億。”
“所以我在這個學校有著其他人沒有的te權。”
寧書:“......”
果然是有錢任性。
傅家的有錢他光是聽到了冰山一角,都感覺到了它的壕氣。
不僅是私人琴房,現在連私人休息室都出現了。
現在就算說傅愉在這里有私人的辦公室。
寧書也覺得不奇怪了。
傅愉打開了衣柜。
從里邊拿出了兩套衣服。
他垂著眼眸,望了過來:“不過,這里都是我衣服的尺寸。”
寧書接過衣服。
搖搖頭說:“沒關系。”
傅愉倒是沒有把他當成外人。
所以對方在脫下上衣的時候,寧書連忙吃了一驚,趕緊轉頭過去。
傅愉微頓,轉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