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臉頰發燙,雖然他是想好了。但沒有想過犧牲到這種地步,他看著靳柏言高挺的鼻梁,一時間神游的心想。
如果他現在躺下來,然后睡在這位靳家家住的旁邊,然后對方醒來,讓人負責。
就像是以往勾搭靳城那些貼上來的男孩一樣,直白而大膽。
簡單來說,就是發生關系。
于是他動了動手,卻是沒能把自己的手腕從對方的手中給抽回來。
然而因為慣性。
那這位靳家家主恐怕毫不猶豫地自己把他給趕出去。
寧書也沒有想要做點什么,他只是想在這位家靳家家主面前刷點好感罷了。
溫熱的。
他壓到了對方手上的那串佛珠,一顆一顆的,有點冰涼,還有點硌人。
他不小心撞向了對方的胸膛上,而靳家家主的手還握著他,只是依舊閉著眼睛。
寧書甚至能清楚的察覺到對方的鼻息,就那么擦在他的臉上。
于是寧書就那么貼在對方的身上,半邊臉頰都紅了起來。寧書畢竟沒跟異性這么親昵過,即便他前幾天還坐在對方的腿上。
但就是那次,都足夠他腳趾蜷縮了。
寧書想起身,但是他發現這位靳家家主的力氣很大。
他想到了對方的那一腳球,頓時沉默了下來。
卻是沒有想到,在他起身的時候。靳柏言卻是變換了一個動作,他再次不得不貼向前去。
寧書的呼吸撲灑了過去。
靳柏言的胸膛有些硬,寧書這才注意到。他就那么保持一個姿勢好一會兒,卻發現那只手沒有要松開的意思,然后自己又有點微微酸了。
這才微微支撐起身體。
似乎握著自己的那只手,都稍稍緊繃了起來。
但這似乎只是寧書的錯覺罷了,因為他仔細一看。靳柏言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他低著頭,不由得張了張口,叫了一聲靳先生。
他的嘴唇不小心觸碰到了男人的喉結處。
這讓寧書整個人愣了一下,他察覺到自己的唇像是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感受到那股喉結滑動了一下。
他睫毛顫了顫,立馬閉上了嘴巴。
寧書覺得男人還是不要醒過來好了,不然對方一醒過來。看到的就是自己整個人貼上來的樣子,寧書一想到那個場景,都不知道如何解釋才好。
靳柏言自然是沒有回答他。
寧書兩只手不得不被迫抵在對方的胸膛上,因為整個人的壓迫。他感覺自己有些難受,甚至能感受到靳柏言呼吸的時候的上下起伏。
但是他沒有想到,這一等就是等了半個小時。
寧書就那么趴在靳家家主的身上好一會兒,他的手甚至還被攥在對方的手中。沒有半點能抽開的意思,所以最后他只能像是一只兔子一樣。
他在腦海里想了一下自己的計劃,比如在靳柏言微微松手的時候,然后寧書便起身,隨即離開這個房間。
又或者等到對方睡得深沉的時候,寧書再一根根的掰開男人的手。
他察覺到了胸膛有些明顯的震動。
靳柏言醒了。
乖乖地趴在這位靳家家主的身上。
就在寧書迷迷糊糊,有點困意的時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