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抓住,靳柏言起身,看了過來,語氣淡淡地道:“你怎么會在我的房間里?”
他不由得愣了一下,發現這個場景實在是讓人誤會的很。
但寧書還是想試圖解釋地說:“我聽說靳先生喝醉了,就想上來給您送牛奶。”
他生的唇紅齒白,脖子纖細白軟。光是坐在那里,都讓人覺得好欺負。
但是寧書本人卻是沒有意識到。
靳柏言的目光先是在小孩柔軟乖順的脖頸處看了看,這才道:“我沒有要讓你進來。”
那英俊的面龐,以及矜貴的樣子是這位靳家家主的包裝。此時說話的時候面上看不出什么神色,語氣卻是疏離又帶著一點冷漠。
靳柏言卻是打斷了他的話語,用深邃的眼眸望著他道:“即便是在別人家里,你也會進主人的臥室里嗎?”
這話十分的犀利。
寧書一下子語塞。
靳柏言放開了人的手,在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脫下來的時候,抬起手:“我身上的衣服也是你弄的?”
寧書心中忐忑,但還是沉默了一點,點了點頭。
他后退一步,站起身來,頓了頓,說了一聲對不起:“抱歉,靳先生我”
靳柏言卻是低沉的淡淡道:“那是為什么?”
他知道自己現在看上去很惹人懷疑,靳家家主畢竟是活了三十多年頭的了。意識到這個的寧書覺得他最好不要在對方面前自以為是的隱藏。
像是突然想通了一般,寧書抓緊了自己的手。
他深呼吸了一口,面皮染上了一點淡淡的薄紅。
就連纖細的脖頸都染上了同樣的顏色。
寧書只好睫毛顫顫地道:“不會”
靳柏言看著站在那里不敢看他眼睛的人兒,他生的白皙。
個子雖然不矮,但身體卻是有點瘦。
隱約都能看到一點淡淡的青色血管。
然后出聲道:“因為我仰慕您。”
說完這句話。
寧書根本不敢去看靳家家主此時面上的神情,他微垂著眼眸,又重復了一遍:“所以才會鬼迷心竅的進來照顧靳先生。”
那雙眼睛里有尊敬,也有其他的情緒,但唯獨沒有愛慕。
但即便如此,靳家家主還是覺得心被勾得癢癢的。
但他面上卻是沒什么太多的變化,只是望著人道:“你先前拒絕了我兩次。”
對方就那么低著頭,柔軟的黑發覆蓋著。那雙眼睛微微抬起,然后朝著他看了過來,有些濕潤,干凈得一眼就能看出里邊的神色。
帶著一點窘迫,卻又語氣堅定。
靳柏言哪里不知道,小朋友這張嘴多半的騙人的。
寧書微微抿唇。
心下卻是涼了半截。
他只好想了想道:“那,靳先生,我可以追求您嗎?”
寧書聽到這句話,頓時無話可說。
好一會兒,他才用那雙濕潤的眼眸盯著人,張了張口道:“我可以反悔嗎?靳先生。”
靳柏言淡淡地說:“你覺得我被拒絕了兩次,還會生出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