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言的車在外面停下來的時候,寧書隱隱約約聽到了聲音。
傭人看到他說:“小寧,要喝點什么嗎?”
寧書說水就好了,他微頓了一下,問:“靳先生還沒有回來嗎?”
只是寧書沒有看到靳柏言。
只是看到了正在忙活的傭人。
傭人搖搖頭說:“靳總沒有吩咐,我們是不能上去的。”
而且靳總很少會喝醉,她這句話沒有說出來。
傭人卻是說:“靳總已經回來了,是助理送回來的,靳總有些喝醉了。”
寧書倒是沒有想到靳柏言醉酒了,他看著傭人沒有要上去照看的意思,不由得道:“靳先生不需要人照顧嗎?”
寧書拿著牛奶,然后出現在了男人的房門前。他抬起手,然后敲了敲對方的房門,出聲道:“靳先生,我可以進來嗎?”
房內的人沒有回答。
寧書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他握著手中的水杯。似乎做了一個什么決定,然后垂下眼眸,對著傭人說:“可以給我準備一杯牛奶嗎?”
幾分鐘后。
于是輕而易舉的進去了。
寧書走進去才發現,靳柏言正躺在床上。
寧書又敲了一下,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他覺得按道理,不應該直接推門進去。但是靳家家主似乎是醉了過去,于是寧書抬起手,然后意外的發現門沒有反鎖。
寧書盯著看了一會兒,突然有些心虛。
但他還是走了過去。
沒有其他人醉酒的不修邊幅。
靳柏言生的極好,即便是喝醉了。也跟沒有醉一樣,安靜地躺在那里。
先是把牛奶給放到一邊。
這才看了看躺在那里的靳家家主。
要是寧書再細心一些,估計不會不知道。一個有潔癖的人,大概是不會還沒有洗澡,即便醉酒都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拿著牛奶,然后彎下腰。
寧書倒也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只是低下頭。然后把男人的外套給解開,這樣是為了讓對方舒服好受一些。
做完這件事以后。
寧書茫然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貿然進來,要是被靳柏言發現了,會不會勃然大怒。
不過醉酒的人應該沒有什么太多的印象。
寧書只好把手給收了回來。
他想了想,還是進去,然后拿了毛巾出來。然后擦拭著床上的男人,靳柏言整個人看上去是矜貴深沉的,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氣勢壓迫。
寧書把這位靳家家主的領帶也給拿了下來,隨即輕輕地叫了一聲:“靳先生。”
靳柏言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但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于是放心下來。
寧書低頭看著對方的臉發呆,不知道要怎么按照零零的方法去做。再出格的事情他是做不出來的,比如最直接的。
閉上眼睛的時候,這份氣勢也沒有減掉多少。
寧書簡單擦拭了一下,就發現自己的手腕,被躺在床上的靳家家主抓住了。他一下子有點慌亂了起來,但是很快發現,這位靳家家主沒有醒過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