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說完這句話,對面的靳家家主用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他好一會兒。
寧書被他看的有些頭皮發麻,抿了一下嘴唇,不知道他是不是說錯了什么話?就在他打算打破這個尷尬的氣氛的時候。
男人走了過來,語氣淡淡地道:“倒是很久都沒有踢過球了。”
寧書松了一口氣,而這個時候。原本坐在那里的雪獒跑了過去,然后把球給叼了過來,然后送到了靳白言的手邊。
靳家家主微微彎腰,把那顆球給拿了起來。
寧書有點訝異。
他猶豫了一下說:“靳先生要一起踢球嗎?”
寧書嚴重懷疑面前的靳家家主用那低沉的語氣,以及那雙眼眸,是在內涵他剛才的話語。
但是內涵什么呢?
靳柏言嗯了一聲,徐徐地道:“不可以?”
“難道只有你們年輕人可以玩?”
靳柏言的手有些修長白皙。
但不是那種羸弱的,而是說不出的好看。他肩寬窄腰,雖被衣著包裹著,但不難看出他的好身材。
難道這位靳家家主很在意自己的年齡?
寧書沒有多想,他看著男人把袖子給稍稍的挽了起來。
靳家家主將球給拿了起來,然后看了一眼小朋友。
隨即踢了出去。
起碼寧書站在對方面前的時候,都不禁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纖細過頭了。
而且這位靳家家主身高往一米八五以上。
泰森抬起頭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跑了出去。
靳家家主這才看了過來:“不比你們年輕人踢得遠。”
那球被踢得很遠。
寧書沉默地看著那個球似乎被踢出了二三十米外。
他不愕然是假的,他不知道這位靳家家主用了多少的力氣,反正年輕人是踢不出這個距離的。
偏偏這位靳家家主在做的時候,看起來似乎沒有用上太多的力氣。
他語氣淡淡,然后略微徐徐地說:“畢竟年輕人精力確實要好些。”
寧書:“”
寧書點了點頭,不知道男人是從哪里聽來的,他記得他最近也就跟傭人隨口提起過。
然后他就看到靳柏言從衣服里拿出了東西,然后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泰森好一會兒也沒有看見回來。
靳柏言望著他道:“不用陪泰森太久,你可以去做其他的事情,聽說你最近想要拿獎學金?”
然后這才轉身離開。
寧書看著他的身影,不知道這位靳家家主是什么意思。他不由得微微抿唇,覺得對方應該把自己當成小輩一樣照顧了。
看到寧書的目光以后。
靳柏言緩緩地說:“只是一點小習慣。”他說完,將那擦拭完的東西給扔了,這才道:“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
這會兒的泰森已經吃完晚餐歇息下來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忙著的學業,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下去。直到好一會兒的時候,寧書感受到了一點渴意,這才下了樓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