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寧書還是知道它已經被人給穿過了,但他并不是很在意這個。只是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下來,然后在浴室里把自己給洗干凈。
出來的時候,寧書發現這個衣服有點合身。
只是他再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那里有個小徽章。
寧書微微一愣,隨即看了過去。
發現是yinglin兩個字。
他沒有多想,只當是衣服的一個小標記罷了。
寧書走了出去,女傭人把他手里的臟衣服給拿了過去,然后出聲說:“客人,等臟衣服洗好了,客人留個地址,我們到時候給你寄過去。”
他抿唇嗯了一聲,然后看向四周,頓了頓道:“靳先生在嗎?”
女傭人搖了搖頭。
寧書不說話了。
女傭人卻是看著他。
寧書身材比例好,他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皮膚也有點太過蒼白。但是現在好上了不少,氣色也跟著好了一點。
那樣子俊秀好看。
尤其是穿著這個小西裝的時候,更是說不出的英氣漂亮。
女傭人夸贊的小聲說:“客人穿這套很好看。”
寧書微愣,沒想到她會夸自己,不由得認真地說了一聲謝謝,耳廓微熱。
女傭人擺手說不客氣。
寧書猶豫了一下,他覺得這套衣服被人穿過。但是尺寸看起來,又不太像是靳家家主的,難道還會是靳城的?
他想了一下,不由得出聲說:“你知道,我身上這套衣服,是”
只是話還說完。
一道聲音傳了過來:“你可以離開了。。”
寧書望了過去,發現是靳家家主。
男人站在那里。
寧書幾乎有種錯覺,在對方看過來的那瞬間,他察覺到這人的目光似乎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圈。
靳家家主就站在那,看著寧書說:“這次你又勝任了什么工作?出現在我的地方?”
寧書微微抿唇,前兩次是巧合,這次雖然也是巧合。但多少有他的私心在里邊,于是他不由得解釋地說:“不是的,靳先生,我是跟隨著我家族一起過來參加您的生辰的。
”
靳柏言似乎在想了一圈,這次徐徐地說:“你叫什么名字?”
寧書心下一沉,對方似乎連他的名字也不記得了。那可想而知,靳家家主對他已經沒有多大的興趣了,他舔了一下嘴唇。
有些干澀。
但還是說出了自己名字。
靳柏言說:“你是寧家帶過來的?”
寧書點了點頭。
靳柏言似乎沒多大興趣,他只是目光重新落在了寧書的身上,然后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后者像是后知后覺,他抬起眼眸,看了男人一眼。
對方也在望著他,眼神深邃而深沉。
寧書在想,他這次要是走了。下次,是不是很難有機會再次遇見靳柏言了,畢竟這種機會不是時時刻刻都有的,。這次是僥幸,那下次呢?
恐怕沒有那么好的時機了。
所以他應該做點什么,說點什么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