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唇,寧家其實也挺有錢的。但是跟靳家比起來就差了一點,最重要的是,寧家根本就不管他的死活。
原主上大學的時候,學費跟生活費都是自己想辦法的。
只有在特定節日的時候,寧家這時候就會想起來,還有原主這么一個人,然后打電話命令他回去吃飯,僅此而已。
還有就是,打電話過來,讓原主別在外面為他們蒙羞。
于是沒過多久,寧家那邊果然有電話打過來了。
“寧書,我不管你那些破事,但是你要是見不得清清好,我們寧家以后就沒有你這個人。”
那邊絕情冷漠地叮囑他要是再弄出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那就別怪他們寧家狠心了。
寧書就知道,指望寧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寧家連錢都舍不得給原主,當初把原主給接回來,也不過是隨性而起的。畢竟在外人看來,原主畢竟是寧家的種沅,要是不管不顧,太過狠心了一些。
只是為了堵住外人的嘴罷了。
至于原主過得怎么樣,就根本無人關心。畢竟在大多數人看來,寧家能給一口飯吃,就已經很不錯了。
寧書在自己的世界里,家庭也比較優越。
他們雖然是暴發戶出身,除了階級上無法跨越之外,并沒有受到太多的羞辱。
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來自權勢對普通人的欺壓。
靳城背后有靳家。
這也就是他為什么肆無忌憚的原因,到哪里都被人奉承著,跟他對著干的人無一沒有什么好下場。
而寧書什么也沒有,寧家也不是他的靠山。
更不會管他。
也就是說,如果靳城想對他做什么,寧書單靠著一個人的力量,根本無法對抗。
他的心不由得漸漸地沉了下來。
寧書動了動嘴唇,說:“零零我總算明白,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那些人會在背后說我有一個好背景了”
權勢有時候是一種自我保護的力量。
起碼在遇到這件事的時候,寧書起碼不會感受到那種無力感。
零零立馬道:“所以宿主,為了報復靳城,也只能抱靳柏言這個大腿了。”
寧書微愣。
他用力地摁了一下手指,抿了一下嘴唇。
但是那意味著,他要出賣自己。
零零繼續道:“宿主只要勾搭上靳家家主,靳城想要動您,還要看他舅舅的臉面!”
寧書的神色沉默,要是零零在之前說這句話,他可能不會動搖。
但是現在的情況來說。
就好像是在證明,零零說的對一樣。
零零又道:“畢竟宿主抱上靳柏言這個大腿,又能幫原主報仇,又能讓靳城吃癟,還能完成任務,簡直是一舉三得!”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要是他沒記錯靳柏言似乎跟靳城一樣,對男人是不忌的。
也就是說,如果他要抱上對方的大腿。
就相當于是一筆交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