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遇見對方也真是倒了大霉。
而靳城卻是陰沉地低聲道:“不是你說的,還能有誰,我告訴你,清清是我好不容易追求上的。要是清清跟我鬧分手,我就找一群男人強了你。”
他說完,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寧書氣息上下不均勻,是被惡心的。
他低估了一個人的下限。
尤其是靳城這種人。
一想到靳城的家庭背景,寧書沉默。他知道這件事情,他就算繼續下去,也有可能會吃虧,但他要是不澄清,等待他的就是名譽問題。
于是沒過多久,已經有人說寧書偷東西了。
他偷東西的事情很快傳開,寧書回到宿舍里的是時候,還被那三個室友譏諷:“小偷啊,不會我們寢室里的東西不見了,都是你拿的吧。”
“是啊,我說我前幾天的洗浴道具怎么不見了,原來我們宿舍里出了一個賊啊。”
梁楓陰陽怪氣地說。
張華更是道:“我還有個手表不見了,不會也是你偷的吧。”
寧書冷冷地看著他們。
隨即張口道:“如果你們覺得是我偷的,可以報警,或者上報學校,否則這就是污蔑。”
他閉上眼睛,想著這件事情要怎么辦才好。
寧書覺得監控這方面有問題,他或許可以試著找一下突破口,但是他去問的時候,那些人并沒有搭理他。
而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個同學給他發來了一段視頻。
赫然就是寧書一個人在教室里的全部片段。
只見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任何的東西。
寧書訝異地問:“你是怎么找到的?”
同學道:“是我認識的一個學長,他負責監控的。監控被人給剪了,寧書,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寧書心下微沉,他只好張口說了一聲謝謝、
同學道:“不用客氣,只是我也是求了我學長好久,他才愿意幫忙的。還讓我別說出去,你還是小心一點吧。”
寧書說了一聲好。
他把監控給交了上去,洗清了自己的清白。
而靳城則是打電話過來道:“呵呵,寧書,沒想到還會有人幫你。”
他不屑地說:“你以為我就這樣放過你嗎?要是你再來清清面前亂說什么,又或者出現在我的面前,你今天的教訓,下次就不會是這樣簡單了。”
“比如讓你退學怎么樣?”
寧書控制著全身快要發抖的感覺,他對著靳城道:“應該我來告訴你,你跟寧清別出現在我的面前才對。”
然后他把靳城罵到一半的話徹底隔絕。
寧書總算明白,為什么原主會被逼到結束自己的生命了。靳城這個人,實在是惡心至極,他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知道后面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靳城都不會放過他。
簡單來說,就算寧清見了他一面,稍微情緒不對,靳城也會把這口鍋給扣到他的頭上來。
原主恐怕也是在臨死的時候,想起來,覺得不值,所以才會對靳城由愛變成恨吧。
寧書想起了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