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還是難以一時間一下就接受這樣的權色交易,但如果下一次,靳城再次把鍋扣在他身上的時候。恐怕就沒有這次的好運氣了,這次還會有人幫他。
但是下一次,靳城提前把那些因素都擺平了呢,那么等待寧書的就只有一個下場了。
寧書不由得心下一沉,他不由得低聲道:“零零,是我想的太天真了”
世界上沒有什么代價都不用付出就能完成的任務,就像是他跟零零的交易一樣,零零幫他復活,他同樣也要付出點什么。
而現在不是寧書選擇,而是他沒有其余的選擇了。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一想到靳柏言是個什么樣的人。
寧書就忍不住垂下長睫,微微顫顫了起來。
他閉上眼睛,難怪那次在酒店的時候,對方就把名片遞給了他,在對方看來,他同那些人沒有什么區別。
但是現在,那張名片卻是已經被他給弄丟了。
而且在那次酒會上,靳柏言似乎被他弄得情緒不渝,最后兩人不歡而散。
寧書不會自戀到覺得在被拒絕以后,靳柏言還會對他有什么想法。
畢竟靳家家主坐在那個位置上,身邊圍繞的人中,不缺他這個。
寧書沉默了一下,他那時候覺得如果不出賣色相,總會有別的辦法的。
但是現在卻是被靳城逼到退無可退的地步。
他深呼吸了一口說:“零零,你是不是覺得我失去了最好的兩次機會?”
零零卻是道:“其實不一定的,宿主,你想想看。宿主要是前兩次那么輕易的就送上門了,那靳柏言說不定沒過幾天就會對宿主失去興趣。”
寧書微頓,遲疑地道:“是這樣嗎?”
零零嗯嗯了兩聲說:“宿主聽零零的準沒有錯,畢竟這招叫做欲擒故縱,人嘛~不會輕易地對容易到手的東西珍惜的~”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但是現在我們連欲擒故縱的機會了沒有了。”
零零:“”好像也是哦。
事已至此。
寧書后悔也沒有什么辦法了,他覺得總會有下一次機會的,如果沒有,他也要嘗試一下,畢竟如果不嘗試的話,又怎么知道事情有沒有轉機。
寧書很快從宿舍里搬了出去,他已經找到了新的住處了,雖然不大,但總比住在學校里要好很多。
至于工作的事情,他打算先忙完最近的學習再說。
畢竟寧書還是很想得到獎學金的。
就在周末的時候,寧書接到了來自寧家打來的電話。
寧家那邊的人讓他回去一趟。
寧書覺得如果原主在的話,應該是不會拒絕的。但他覺得寧家既然沒有給原主一點該有的責任,那就沒有必要來做這一套表面的功夫了。
寧家聽到他不想回來,果不其然,立馬情緒不佳:“你現在竟然還學會頂嘴了!寧老先生要是知道,寧小少爺應該不會不知道家里的規矩吧。”
寧書這才想起來,寧家是有一套自己的家規的。
而且原主以前犯錯的時候,就會被家規懲罰,就是所謂的體罰,因為寧老先生的面子不容冒犯。
他微微一頓,語氣淡淡地道:“知道了,我會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