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鈞將一幅畫板放在面前,然后看了過來。
寧書對上他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后者平和的說:“
寧書也不知道事情為什么發展成為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坐在齊鈞的懷中,手里還拿著作畫的工具。
齊鈞微低著頭:“寧秘書想要畫什么"
那說話的呼吸淡淡的擦在青年的皮膚上。
寧書忍不住瑟縮了一下。wag55e
齊鈞目光落在上面,這里也是出乎意料的敏感。
他抬起手,那修長的指骨碰了一下那。
果不其然,寧書的身子微微一顫,喉嚨也有點發緊的道:“齊總”
齊鈞低低笑了一下,道:“沒什么,寧秘書還沒告訴我,你要畫什么"
寧書盡量把視線放在畫板上,忽視自己坐在男人的身上。
他看了看畫板,然后遲疑了一下,才開口道:“天空吧。”小時候的寧書也很愛畫畫,但是他把畫畫給父母的時候,只有他們敷衍的一眼。那畫板被弟弟“不小心”踩在地上,反而換來了寵溺的笑容。
寧書抬著手,抿唇畫著,只是畫著畫著。他就有點不好意思了。因為看上去太小兒科了。
那么多年過去,寧書似乎也沒有什么,太大的進步,云還是那個云,天空也是那個天空。
他沉默了一下,有點想把自己的畫給遮掩起來。
齊鈞卻是從身后抱著他:
“寧秘書這幅畫就送給我了。我會把它給珍藏起來的。"
他說話的時候靠了過來,那呼吸繼續撲灑著,然后用低沉磁性的嗓音道:“寧秘書不如猜一猜,我讓你看的那幅畫在哪里"
寧書抬起視線,這里有不少幅畫,但是每啊福畫都被畫布擋起來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些畫了什么,齊總讓他看陽的那幅畫又在哪里。
但是他還是配合的轉開視線,然后在這群畫中找了起來。
齊鈞看著青年可愛的模樣,恨不得把他--口都吃進肚子里,然后慢慢的品嘗。
他低下嘴唇,貼上了青年雪白的皮膚上。薄唇覆了青年的后頸。
寧書身子不由得有點發顫得厲害,他想躲開。但是人卻是坐在了齊總的懷中,被他桎梏住,動彈不得。
齊鈞卻是有點訝異地說:“寧秘書這里也很敏感嗎"什么叫也
寧書微微抿唇,只察覺到了男人的薄唇像是惡劣欺負性的來回摩挲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覺更厲害了,像是有一股小電流般,帶著輕微的異感。
齊鈞親了一下那處,覺得有點新奇,
雖然他知道青年身,上大概有很多敏感的地方,比如耳朵,還有腰。
但是現在卻是多了一個地方。
他垂下眼眸,盯著脖子后這塊雪白的皮膚,現在被他弄出一點紅色。
眼中的欲色不斷的加重,最后抬起手,輕輕地按壓了那處。
紅色的印記更深了,仿佛被人弄上什么標記一般。
齊鈞平和的收回視線,把青年抱得更緊了。129262e
他發現了一個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