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臉頰紅紅,他微抬著眼眸,一邊用目光注視著周圍的畫。
然后視線在面前的畫板停下,一頓。隨即青年抬起手,輕輕一碰。就露出了一張新的畫,只見那幅畫上。他臉龐微微潮紅的靠在那里,頭發尖有點濕潤的緊貼著皮膚雪白而細膩。泉的水沒在那白皙的胸膛處,還有廠1滴水滑過精致的鎖骨。
露出的嫩紅泛著奇異緋色的色彩,有點說不出的靡色。
寧書盯著眼前這幅畫,微怔。隨即露出了一個羞恥的神情,他抿唇,手指搭在前方。
覺得這幅畫看上去正常,但是又不正常。
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
想伸出手將那幅畫拿下來。
耳垂邊暈染了淡淡的溫熱氣息,齊鈞抬起手,捉住了他的。
然后開口道:‘寧秘書還記得我們泡溫泉的這天嗎”
寧書抿唇,他當然記得。那天他跟齊鈞去泡了溫泉,后面因為太過舒服,而不小心小歇了一一下。
然后醒過來就發現齊總那張斯文俊美的臉。
但是他怎么也不會想到,對方會把他這副睡著的樣子畫下來。也想不到齊鈞給他看的畫,是他自己。
齊鈞低低的笑了一聲,那呼吸噴灑在青:年敏感的脖頸處。
然后抬起手,語氣平和的道:‘寧秘書那天的樣子我一直都記得,所以就畫了下來。
寧書耳垂紅紅,目光落在那張畫上,臉頰發燙不由自主的躲開。
但是手卻是被男人給抓住了。
齊鈞捉著他的手,然后抬起。隨即向前伸了過去,一邊低聲道:”寧秘書的皮膚很白,就算畫出來的,都沒有寧秘書的二分之一漂亮
"
寧書的指尖輕輕地被握著滑過畫板,他微微瑟縮,想抽回手來。
齊鈞卻是將它微微移到往下,到了畫上青年那柔軟的嘴唇上:”寧秘書的舌頭很軟,
寧書耳朵微微發顫,任由著男人握著他的手再次往下。
然后到了脖頸的位置。
齊鈞低下頭,輕輕地親了一下他的后頸:“這里,寧秘書很癢對嗎"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身子微微發顫,想躲開。卻是躲不了,只好聲音有點抖地低聲道:"齊總,畫看完了嗎"
齊鈞低下頭,說:“沒有。”
他抬起手,卻是放開了青年的手指。然后那修長的指尖卻是抬起來,然后放在那個不偏不倚的位置上。
朱紅粉嫩。
寧書睫毛微抖。
他盯著那個地方看了一會兒,覺得自己的那處好像也被什么,給輕輕地觸碰了一下。
男人的指尖處剛好停在上面,他捻了一下,才收回手,然后用繼續平和斯文的語氣道:“還有很多的畫,我想讓寧秘書看看。”
寧書坐在男人的懷中。
齊鈞的衣服被他壓出一道褶皺,除了他的手放在青年的腰上。
他依舊像往常那樣矜貴文質彬彬。
隨著他說話的期間。
齊鈞卻抬起手,像是觸碰了什么開關一般。其中一幅畫露出了原本的真面目。
寧書不由得抬頭看去,
畫上的青年彎下腰,那只好看的手指摸著貓咪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