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茫然的坐在那里,齊總在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是那粗沉的喘息
寧書說不慌亂是假的,他以為齊鈞對他的意思也只止步于親吻。
畢竟從那天開始,齊鈞就再也沒有吻過他,
所以寧書就在猜想,是不是齊總意識到他總歸是跟自己一模--樣的男人。
但是現在,寧書緩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緩過來。直到他觸及到一半柔軟的時候,才回神過來。
低著頭,看著蹭著他腿的橘貓。
寧書沉默了一下,然后嘆了一口氣說:“原來你一直在我房間里。”
他把橘貓給抱了起來,說不后悔是假的。
寧書如果沒有推開那扇門,他就不會聽到護f總的聲音。更不會看到男人在床上時候的身影,那有力的手臂延伸而下,即便看得不太清楚,但寧書卻是隱隱看到了手臂線條的起伏。帶著莫名靡緋的氣息。
寧書垂著眼眸,咬了一下嘴唇。
他覺得齊總應該沒有注意到他進來過。
于是寧書打算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于是第二天的時候,男人從上面下來。然后抬起那張斯文俊美的臉,低沉著嗓音道:”早,寧秘書。”
看到對方的那張臉,寧書卻是想到"了昨晚碰到的那個場景。
他不由得立馬垂下眼眸,然后開口說了一句:“早。”
齊鈞坐在位置上,語氣平和的道:"寧秘書昨晚睡得還好嗎”
寧書抿唇,有點臉頰發燙。
可能是那一幕的沖擊對他太大。他竟然夢到了躺在床上的齊總,對方垂著頭,弓著身子,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然后男人抬起那張俊美的臉,低低的笑了一-聲:“寧秘書,你看夠了嗎"
寧書的目光中看到駭人的一部分,就那么,直挺挺的入了他的眸中。然后他很快醒了過來。825360208
想到這個離奇的夢,寧書就不由得臉頰發燙,然后避開了對方的視線,張了張口回道:“還好。”,
齊鈞卻是注視著他。
寧書看過去的時候,男人慢條斯理的享用著早餐,低沉的道:‘我昨晚又夢到寧秘書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丹鳳眼看著人。
那平和的目光下卻是無邊無際的暗涌。
寧書像是被什么給盯上了一樣,快速移開視線。
齊鈞也不甚在意,擦了一下嘴唇。
然后低沉道:“我畫了一幅畫,想給寧秘書看看。”
寧書對畫畫大概是沒什么天分的,他畫的不算好看也不算丑,頂多平平無奇的那種。所以走進畫室的時候,他以為會看到一幅又一幅的畫。
但是下一刻他就愣住了,原因是因為那些畫被白布蓋著,窺不見那畫中的輪廓跟模樣。
而齊鈞卻是道:“這些畫都是最近才畫的,但是有一幅畫我想讓寧秘書看看。
寧書順著視線看了過去。
齊鈞繼續道:“不過最近幾天我沒有來過這里,寧秘書會畫畫嗎"
寧書搖搖頭道:“不太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