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心中十分忐忑的時候,身后的人便有了動靜。
可太子并未把身子移開,還越發的抱緊了一分。原本只是頂了一小部分,現在更是大部分直直的落在他的臀上。
寧書這下是再也無法維持安寧的畫面了,他忍不住出聲道:“殿下”
太子睜開眼睛,聲音里帶著一點淡漠:“怎么了?”
寧書心中發緊,但還是深呼吸了一口,張口提醒道:“我見殿下剛醒,那處多有不便,殿下要不要先去解決了?”
太子似是察覺到了,他往前一分。
語氣卻是帶了一點不解:“孤為何會這樣?”
被他那么往前一帶,要不是因為隔著衣衫。寧書甚至都能感受上面的脈絡了,相比這一幕的刺激。他更錯愕的是,太子話語中的意思。
寧書驚訝地道:“殿下不知為何嗎?”
太子語氣冷淡的道:“孤從未這樣過,你要是懂,倒是給孤說說。”
寧書回神過來,頓了頓。想是自己的話語刺激到了太子的自尊心問題,他不禁想了想。太子為何沒有妃子,也不近女色,不是他不近,而是他不懂。
想通了的寧書,吶吶的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太子未曾啟蒙過嗎?”
他聽說,古代的時候,皇宮里的皇子們到了一定的年紀,便會有專門啟蒙的,告訴這些皇子們,有的早熟,還會當天便跟身邊的宮女們上床。
而太子都十六歲了,竟從未有過夢遺?
寧書說不震驚是假的,他還活著的時候,雖然也是一張白紙,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有牽過,但都沒有像太子這么晚過。
太子也起了身,他望著那處,臉上的神情倒是很平靜。
然后緩緩地說:“孤從未有人教過這些,他們都怕孤,又怎么會靠近孤呢。”
寧書頓了頓,想起了太子在宮中的處境,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覺得自己是傷害到了殿下,于是開口道歉:“殿下,是我不對。”
太子不說話,只是為皺著眉頭,看那精神奕奕的地方。
語氣略微不耐的道:“寧兒,孤為何會難受?”
寧書沉默。
他覺得自己像是在給不懂的青春期少年上生理課一樣,但問題是,他比太子其實還要小上幾月份的。
抱著這樣微囧的心理。
寧書輕輕地張唇,開口道:“殿下難受是正常的,因為這是男子都會有的反應。”
“那你教教,孤要如何?”
太子的身體貼了過來,輕輕地在他耳邊吐息著。聲音悅耳中,帶著一點的沙啞之意。
寧書只
覺得耳垂一陣滾燙,他連忙別開,有點無措,但還是強自鎮定地說:“殿下只需要發泄出來就可了。”
太子的身體貼了過來,輕輕地在他耳邊吐息著。聲音悅耳中,帶著一點的沙啞之意。
寧書只覺得耳垂一陣滾燙,他連忙別開,有點無措,但還是強自鎮定地說:“殿下只需要發泄出來就可了。”
寧書只覺得耳垂一陣滾燙,他連忙別開,有點無措,但還是強自鎮定地說:“殿下只需要發泄出來就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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