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寧書只覺得心驚,他連忙把手給抽了回來,漲紅臉頰道:“殿下誤會我的意思了。”
他睫毛顫顫,垂著眼眸,不敢去看太子的那處。
微微抿唇,想起了那次幫對方擦拭身子的場景,只覺得面頰發燙,羞恥不已。
太子卻是微微蹙眉的道:“寧兒指的是孤要自給自足嗎?”
寧書見他知道了意思,不由得輕輕地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是這樣的,殿下。”
卻見獨孤玄策望了過來,那張俊美若仙的臉,是沖擊的視覺暴擊,他輕輕啟唇,道了一句:“可是孤不會。”
寧書窘迫,他哪里會知道,原來太子是從未被啟蒙過的。
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想動口,讓太子去找一個奴才過來講解。卻像是被一眼看穿了想法,太子眉眼涼薄地道:“這等事情來,孤厭惡他們近身,也厭惡他們臆想孤。”
寧書張了張口。
那怎么辦,如今的太子殿,太子身邊只有他一人。
他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于是他垂著長睫,低聲的說著。
太子卻是不知道何時靠了過來,他在少年耳邊吐息道:“孤還是不會,寧兒教一教孤,如何?”
寧書耳垂發燙。
雖說太子這樣的年齡在古代來說,已經娶妻生子了。但是他卻是有一種莫名的罪惡感,他不由得別開臉:“殿下,很容易的。”
“孤什么都不懂。”
太子靠了過來,垂著長睫,語氣淡涼道:“孤一度還以為是自己的身子有問題,沒有任何的欲望,宮中伺候的人,也揣測孤,背后議論孤。”
“孤都知道的。”
寧書微愣,就算聽過太子在外的名聲,也親耳聽到他廢了別人的手。但是還是忍不住心軟,畢竟如今的太子,也不過是一個少年罷了。
若不是在皇宮里,而是現代,現在正過著無憂無慮的校園生活。
“你教教孤。”太子輕蹭了過來,語氣親昵的道。
“孤沒有旁人可以信任了。”
寧書沒有說話,卻是被引導的稀里糊涂。不知不覺就被牽著鼻子走了,什么時候太子握著他的手,往別處可去的時候,他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太子殿中,太子已經換了一身新衣裳。
寧書抿唇,那種淡淡的腥氣還散發在空氣中。他剛才被太子不知道怎么,就被抓著手做了那等的事情。
太子走了過來,親昵的摟著他:“孤竟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這等快樂。”
寧書聽著這話語,鎮定了一下心神,柔柔的說:“太子若是下次也這般,就不用我動手了。”
獨孤玄策不語。
神情看不出晦暗。
寧書心中惴惴,他只覺得他幫了太子,本來就是不對之事。應該及時止損,但是太子的神情,卻是讓他忐忑,他不由得輕輕抿唇道:“殿下為何這么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