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夢境中的,重合在了一起。
寧書有一瞬間的瞳眸收縮,他臉色蒼白了下去,動了動嘴唇道:“殿下?”
獨孤玄策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
就在寧書心中不安的時候,太子親昵的將他擁入懷中安撫:“可是做噩夢了?”
他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他怕太子問他做的事什么夢,就在寧書想著什么理由搪塞太子的時候,卻想不到太子根本沒有要過問他噩夢的意思。
只是摸著他柔順的發,輕聲道:“是孤今夜嚇到你了嗎?可孤也想做個清清白白的好人,是他們不愿。”
寧書張了張口,抿唇道:“太子身不由已,在宮中,若是不自保,便會被別人陷害。我都懂的。”
太子低下頭,用悅耳的嗓音道:“還是寧兒懂孤。”
他親了親少年的額頭:“睡吧,孤陪著你。”
寧書被太子這么擁著,竟多出了幾分安心。他剛想說點什么,卻是發現嘴里有點異樣,他不由得頓了頓。
又發現了,嘴唇略微濕潤的觸覺,而且他的衣襟處,竟也有那么一點粘膩的感覺。
不禁疑惑的蹙起了眉頭,寧書剛想伸出手。
卻半途被一只手給握了去。
太子正望著他。
寧書只好閉上眼眸,不再去想為什么他的嘴巴是濕潤的。就連衣襟好像也被什么給弄臟了一樣,他沒過一會兒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太子卻是盯著人的睡顏,待人睡著了以后,便起身。
穿著一件便衣出去了。
一個錦衣衛從房梁上下來,俯身恭敬道:“太子殿下。”
太子看了看月亮,眼中是天下螻蟻般的涼薄冷意:“李懷德的尸體運回來,孤要鞭尸。”
寧書下半夜的時候倒是睡得安穩了許多,像是什么也沒有夢到。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一具身體貼在他的背后。
腰間被一只大手給摟著,緊緊地不松手。
背后之人比他高了一個頭。
寧書有點茫然,這才想起,昨日半夜的時候。太子不知怎么的,便在他的床上,后來發生什么,他也記不清了。
只是他剛想動了動。
便發現了一件異常尷尬的事情,寧書抿唇。
他耳垂滾燙,睫毛微抖。
一股熾熱頂上了他的股間,他不敢動彈。但是心中又覺得尷尬,寧書就那么兀自發呆了一會兒。
他要是提醒太子,太子若是臉面薄,惹怒了他如何是好。
但是要是不提醒,可太子這么一直也不是一個辦法。
寧書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只好先假裝什么都不知情。或許待這個東西消下去的時候,便可以了。
但是大約過了一刻鐘,那處還是那么的精神奕奕。
寧書心中發慌,可能是因為身后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當今太子,所以他既不敢出聲驚擾了太子的睡眠,又怕待會兒醒過來,太子見到這副荒唐的畫面,會怪罪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