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全都跪了下來。臉色慘白,都覺得這個小公子,看來是要被拖下去了。
太子只要稍微不滿意,這宮殿便是三天兩頭的換人。
要是觸犯了他,重了掉腦袋,輕了也落不著什么好處。
他們都是將頭放的低低的,生怕太子遷怒到了自個。
寧書這才意識到,對面的人是要他服侍上榻。
他不由得上前一步。
宮中的禮儀他是學了的,他將太子的外衣脫了脫。太子低頭看著他,臉上俊美無儔,看著極為是養眼。
但是寧書卻是不敢多看一眼。
他還記得外頭是怎么說這位太子的,他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便聽到了一句:“你不用這么怕孤,若是那么怕,孤留著你也沒有什么用處了。”
寧書回神,簾子已經遮擋了他的目光。
但是他背后卻是已經出了冷汗。
他沉默的退到了一旁,難怪眾人都說伴君如伴虎,就連怕都是不允的。
寧書站在一旁候著。
太子這一睡,便是睡了一個多時辰,
醒過來的時候,便要他更衣。
寧書只好替他更了衣,太子穿戴整齊。便到了案前,淡淡地道了一句:“來幫孤磨墨。”
他走了過去,只是他身子太過緊繃。又站了許久的時間,腳一時有些發虛。
竟是有點疼了起來。
但是寧書不敢顯示出來,他給太子磨了墨水。然后站在一旁,太子拿著筆,寫了一張紙。
他的字狂傲的很,筆鋒凌厲,帶著一點煞氣。
“你覺得孤寫的字如何?”
太子突然道。
寧書有點詫異,他看了看,然后開口道:“太子寫的自然是很好的。”
太子似笑非笑的望著他道:“你的嘴如同你的人一般,說不出半句好聽的。”
寧書抿唇,倒是有點無措起來。
他是不太會說話,聽到太子的話更是惶恐,頭皮有點發麻起來。
心下也有
幾分忐忑,寧書也從未知道自己會被太子選上,他只當自己運氣好。
就在愣神之跡。
卻聽到太子對他道了一句:“過來。”
寧書走了過去。
太子坐在位置上,將他拉了過來。
寧書不察,被他拉到了腿上。他坐在人的大腿上,下意識的要掙扎,然后被一只手給桎梏住。
他這才意識到,身后的人不是什么普通人,是至尊無上的當今太子殿下。
于是寧書沒有動彈。
太子聞了聞他身上,靠了過來,眼眸落在少年修長漂亮的脖頸上,那如玉一般的肌膚,比這宮中的妃子還要來的細皮嫩肉,開口道:“孤見你身上香的很,可是用了什么熏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