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太子嗅聞的時候,將臉輕輕地湊了過來。、
所以寧書甚至能感受到那淡淡的鼻息,正撲灑在自己的脖頸上。他不由得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想動下身子。
但是又不太敢。
于是只好老老實實的回道:“奴并未擦拭什么熏香。”
太子伸手,攬住了他的腰。然后低頭,一只手執著筆,一邊用略微帶笑的聲音道:“孤不是讓你在孤面前,不用自稱奴才嗎?”
雖然是笑著的,但是里邊卻是半點笑意也沒有。
寧書背后恍然出了一身冷汗,他瞬間明白太子不喜歡別人違抗他的命令。說什么便是什么,于是輕輕地抿唇道:“是。”
太子似乎極為喜歡他這副乖巧的模樣。
一邊抱著他,沒再說話。但是另外一只手,卻是行云流水的在上面寫著字。
寧書看了看。
他除了幾個字能看懂外,其他并未看的明白。因為他來這個世界也沒有多久,卻不識得這里的字,有一些,都是現學的。
只是太子放在他腰間的手,實在是過于
還有他們現下的動作,怎么看都有些不對勁。
寧書就算再遲鈍,也意識到了幾分不同尋常。他不禁有了一些想法出來,太子是有龍陽之好嗎?
他不由得頭皮一發麻。
連帶著都有點坐立不安了。
懷中的人身段柔軟,獨孤玄策握著那手感極好的腰肢。他原本以為這人手已經很好摸了,沒想到腰卻是更好摸一些。
他寫字的動作往上一勾。
那濃郁的墨水,在上面留下一道痕跡。
寧書無端覺得幾分忐忑了起來,隨即他便聽到太子在身后道:“你怕孤?”
自然是怕的。
恐怕沒幾個人不會怕當今的太子殿下。畢竟只要他一句話,自己的命就被對方給掌控著。但即便如此,寧書也是不能承認的。
他猶豫了一下,輕輕地道:“我不怕,太子九五之尊”
“你可知道上次跟孤這樣說的,欺騙孤的,是個什么下場嗎?”
身后的人手指覆上了他的脖頸,那手指貼在寧書嬌嫩的皮膚上。竟是引起了戰栗。
太子覺得這脖子好看的很,就連他收藏的那些玉都比不過。
看著便覺得賞心悅目。
他見身上的人身子有一點點的僵硬,那雙看似多情的眼眸里似是什么情緒也沒有,也似是在眼底翻騰滾涌:“他的舌頭被孤給拔了。”
寧書光是聽著,頭皮就有點發麻。
他臉色蒼白,緊閉著嘴唇。
隨即便聽到太子手有點輕柔的摸了摸他的脖頸,然后道:“放心,孤不會拔了你的舌頭,至少孤現在看你,是歡喜的。”
寧書發緊的心落了一些,卻還是沒有完全落下來。
他知道太子的言外之意,他現在是對他滿意的。
但是不保證將來。
許是抱著夠了,獨孤玄策將懷中的人放下來。隨即喚人,一個奴才從門邊走了過來,然后拿過那張宣紙,退了下去。
寧書在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