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啞的安撫道:“別急,回去就滿足你。”
寧書又哪里去聽他的話,他只覺得只有秦奕的身體讓他舒服。他已經喪失了理智了,尤其是全身火熱的滋味,以及那個精英男下的并不是普通的藥。
那個精英男是看準獵物添加的。
要是獵物順從他,他自然是不用這種東西的。但是平時要是遇到合胃口的,又沒有那么容易上手的,他就會加那么一點助興的藥。
而這個藥,他還是第一次對青年使用。
畢竟青年是他見過最難搞的,不是假清高,而是真的難以近身。所以精英男想也不想的,就拿出了他平時都舍不得用的“好東西。”
據說用了這個以后,再貞潔烈女,都會變成“蕩婦”
只可惜,他是見不到這個場景了。因為這個效果,已經被秦奕坐享其成了。
秦奕這會兒也沒好受到哪里去,懷中的青年不安分。他已經坐到了自己的懷中,摟著秦奕的脖子,又迷茫又憑著本能的扭動著身子。
蹭來蹭去的。
秦奕只能按捺住對方的身體,冷冷道:“寧醫生,你非得逼我在這車上做點什么是嗎?”
前面的司機聽到,連忙嚇得說了一句:“小兄弟,你千萬要忍住啊。”
“再說了,你舍得讓別人聽到你老婆的叫/床聲嗎?”
他可不想明天上社會新聞,多尷尬啊這是。
司機并沒有看清人高馬大的男生懷中是什么人,畢竟大晚上的。所以他自然也不知道對方懷中的還是一個男人。
于是他越發的加快了速度,就怕這位小兄弟控制不住了,要上演一場活春宮。
秦奕當然舍不得,他也不過是威脅懷中的青年罷了。
他下腹已經緊繃的快要爆炸了,可偏偏懷中的妖精卻是不讓他好過。
一下車,他便把人給抱了起來。
寧書住的是九樓,電梯上去的時候。里邊一個人都沒有,秦奕抱著人,卻被青年像八爪魚一般,攀爬了上來。
“秦奕”
青年無意識的叫著他的名字,睜著濕漉漉的眼眸,渴望又迷離的看著他。
秦奕暗道一聲要命。
他抑制住那股火熱的欲望,直到電梯叮的一聲。走了出來,站到了房門面前,淡淡地道了一句:“寧醫生,開門。”
寧書雖然神志不清,但這么近的距離,他還是隱約知道秦奕話
中的意思的。
他怕秦奕丟他下去,微微喘了一口氣。
蹭了蹭男生的脖子,難耐地說:“,密碼是你的生日”
秦奕眉眼狠狠地跳了一下,他眼中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劇烈發酵一般。連帶著抱著青年的手,也越發的用力了幾分。
寧書不懂他的反應,只是憑著本能的抱著他的脖子。
他又急又茫然,但是又不懂怎么做,只能輕輕地蹭著人。
秦奕微微偏過臉,克制又帶著濃烈欲望的吻了吻青年的臉,低聲道:“乖,等會兒就給你吃。”
然后他按下了密碼。
隨著門被打開。
密碼果然是他的生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