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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奕眼中的情緒在翻滾洶涌著。
打開門的那瞬間,他摸到了客廳的燈。入目的就是干凈的一塵不染的地面,還有簡潔的設施。
寧醫生愛干凈,所以他并不意外地板擦的像是能反光一樣。
秦奕一眼就知道臥室的方向在哪,他抱著懷中的青年。然后朝著房間的位置走去,一把將門給推開。
他喉結滾動著,在看到房間里擺放著一張大床。但是大床上卻是有一個枕頭的時候,緊繃的面皮微微緩了下來。
玄關沒有別的男人的鞋子,房間也沒有多余的枕頭。這也就證明了寧醫生現在并沒有跟別的女人或者男人交往。
他將懷中的青年給放到了床上。
而寧書則是離了男生滾燙熾熱的身體,卻是自己先纏上來了。他像是不滿足一般,臉頰潮紅,眼神迷離而茫然地看了過來:“秦奕”
秦奕剛放下人,便被一雙手給重新纏了上來。
好的很,他原本是想憐惜青年一點。
但是現在卻是被對方勾引的下腹緊繃,渾身不耐。
人高馬大的男生喉結不停的滑動,然后抓著青年的手臂。眼中的黑色情緒滾滾,他語氣低沉的警告道:“寧醫生,你想好了,可別后悔。”
寧書現在神志不清,哪里會認真聽他話中的意思。他只知道他很難受,而秦奕卻是讓他舒服。冰冰涼涼的,尤其是兩個人的肌膚貼在一塊的時候。
那種顫栗,就像是從靈魂深處而發抖出來的一樣。
寧書帶著一點哭腔,他那雙濕漉漉的眼眸帶著一點茫然。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又大膽,又無畏:“秦奕,我好難受”
太騷了。
秦奕喉嚨不斷的上下滾動,他從來沒見過青年這樣。
但是只要一想到,若是他不知道對方去了酒吧。被人下了藥,最后會是什么樣的下場。
他眼中的陰郁就越發的多了一分。
這么想著,秦奕也沒有那么急切了。
他就那么居高臨下地,眼神帶著一點報復意味:“寧醫生不舒服,那怎么辦?”
寧書也愣住了。
他眼神依賴著看著秦奕,卻是被他的話語弄的無措又惶然,只能抓著人的身體。像是一只小獸一樣,蹭來蹭去的。
秦奕盡管身下都快要爆炸。
隱忍的臉皮都有點抽搐,但他還是語氣漠然道:“寧醫生以后還去酒吧嗎?”
寧書不知道男生為什么這么說,但是他潛意識覺得他要是說了讓秦奕高興的話,就會發生一些他想要的事情。
于是他低聲,氣息不穩地說:“不去了,我本來就不打算去,是朝林讓我去的。”
秦奕故意道:“寧醫生不想去嗎?”
寧書搖了搖頭。
秦奕緊緊地看著他,呼吸也越發急促了幾分。像是要聽到自己想要聽的東西,語氣沉沉的說:“寧醫生為什么不想去?”
寧書這會兒卻是怔了一下,但是他并沒有回答秦奕的話。
而是用那雙眼睛,帶著一點春光水色的看著面前的人,眼中帶了一點哀求。
他面皮潮紅,顯然已經受不了。而且身上,也像是被打濕了一樣。
秦奕低低的咒罵了一句,尤其是青年無意的碰到他要命的位置的時候。更是呼吸急促的不成樣子,他看著對方的眼神,享受要吃下去一樣。
喉結翻滾:“先把我的褲子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