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林連忙走了上來,警惕又堤防地質問:“你是誰,你要帶他去哪?我要報警了。”
秦奕看了一眼人,語氣淡淡地道:“秦奕,你報警吧,我倒是要看看警察管不管家事?”
朝林被他這副不要臉勁給唬住了。
秦奕,就是寧書的那個小男朋友,去年還在讀高中的那個小男生?
朝林見到人了,才發現這人除了年齡小,其他地方可是一點都不小。光是對方的這個身高壓制,就已經把他給壓迫住了。
但是為了寧書的安危著想。
朝林還是皺著眉頭道:“你就是秦奕,你跟寧書已經分手了。你有什么權利帶走他?”
秦奕不想跟他廢話,尤其是想到這人帶著青年來酒吧,更是眼底帶著郁色。
“分手?我們什么時候分手了?”
他面無表情地說:“那你知道,是寧醫生單方面跟我說的分手嗎?”
朝林不由得愣住。
是他好友單方面分的手?
秦奕又看了他一眼,語氣冰冷道:“在他被人下/藥動手動腳的時候,你又去哪了?”
朝林更是一臉震驚的神色。
寧書被下了藥?還被人險些占了便宜?
在朝林自責不
已錯愕的期間,人高馬大的男生就已經將青年給帶走了。
他想跟上去,但是秦奕已經帶著人上了租出車走了。朝林急的用手攔著車,但是這會兒正是高峰期,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寧書被人帶走了。
寧書很難受,他神志不清,甚至被欲望給支配。越是靠近秦奕,他就越是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明明知道這是不應該的,但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
青年一臉潮紅的在自己懷中,偏偏還不安分。他半睜迷離濕潤的眼眸,又渴望又誘人的看著自己。
秦奕克制著下腹涌上來的感覺,冷冷的拍了一下人的屁股,低沉警告道:“別發騷。”
寧書嗚嗚咽咽,他受不了的去摟著男生的脖子,帶著一點難以啟齒的羞恥:“秦奕,”
秦奕倒吸了一口氣。
他伸出一只手,將青年的腦勺給捂住。避開司機望過來的視線,冷冷的瞪了過去。
那司機打了一個哆嗦,不敢多看。
“小兄弟,要去酒店嗎?”
秦奕皺眉,他沒帶身份證。估計青年身上也沒有帶,他們這樣也無法去酒店。于是他低下頭,看著青年,深邃的眼眸里是翻涌的欲望跟克制:“寧醫生,你住在哪?”
寧書根本沒聽清他說什么話,他只是摟著秦奕的脖子。
微微喘息著,又無法克制自己的情愫,忍不住叫著秦奕的名字。
秦奕額角的青筋都冒出來了,他抓著青年的頭發,語氣沉沉地又問了一遍。
寧書睜開濕漉漉的眼眸,似乎意識到了男生在說什么。
他下意識地回了一個地址。
秦奕得了地址以后,就讓司機去達目的地。懷中的青年不安分,他哪里見過寧醫生這么發騷的樣子。
在他的記憶里,青年總是一副安靜又正經的樣子。稍微挑逗一點,都要惱羞成怒。
秦奕喉結不斷的滾動著,手指穿插過青年的黑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