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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藥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全身都在發熱,被另外一種情緒支配。
青年白皙的臉上泛起潮紅,就連脖子都染上了難以言喻的顏色。尤其是那雙眼睛,變得誘人了起來。
秦奕看的下腹一緊,喉嚨滾動。
他本來對這人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現下更是恨不得將人狠狠地操一頓。
但面上卻還是保持著面無表情的神色,垂著眼眸,語氣淡淡道:“寧醫生,你要是求我,我說不定還會幫你。”
寧書沒說話。
那種難以啟齒的滋味慢慢的泛了上來,他渾身發軟。幾乎站不住,只好用力地用一只手撐住墻面,沉默了一下道:“不用。”
秦奕眼底的陰沉一點一點的蔓延了上來。
他那俊美的五官更是覆上了一層陰霾。
他語氣冰冷道:“是嗎?”
藥效已經發作了大半了,那種洶涌的欲望將腦子都給占據。
但寧書還是維持著最后一股清醒的念頭,他手指用力的推開擋在身前人高馬大的男生,他要去找朝林想辦法。
朝林應該會有辦法的。
但卻是被男生一把抓住了手臂,對方捏著他的手腕,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沉沉道:“你要去哪?”
寧書意識到要是沒有秦奕,他說不定就會被地上的那個男人
不管他們發生了什么事情,于情于理,秦奕都是他的救命恩人。
于是他張口道:“我要去找朝林。”
這個名字對于秦奕并不陌生,他只要一想到就是這個人帶著青年去了同性酒吧。眼底的冰冷瞬間凝結了起來,他低聲譏諷道:“你找他做什么?找他上你嗎?”
寧書頓時有些難堪,秦奕怎么說他都可以。但是朝林是他的朋友,他開口緩緩道:“秦奕,你恨我是應該的,但是你不要說那么難聽的話。”
秦奕身上的青筋微暴。
眼前這個人在幫別的男人說話?
又是這個朝林?
他只要一想到兩個人在一起,在一起的半年時間里不知道發生了多少事。就被一股巨大的嫉妒啃食著,他按著青年的后頸:“你覺得我會讓你去嗎?”
秦奕一字一頓道,聲音里帶著一股寒意。
寧書還沒反應過來,便察覺到一道陰影落下。
秦奕將他抱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去抱著男生的肩膀。
只覺得秦奕更高了。
不是寧書的錯覺,秦奕確實比他當初剛見的那會兒,又高了幾公分。
他接觸到秦奕身體的那一刻,就有種難以抑制的酥麻從腳底竄到了頭頂。讓寧書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下意識的尋求著男生熾熱又滾燙的觸碰。
秦奕將青年給抱了起來后,便直接朝著外面走了。
他穿著黑色的衛衣,地上的精英男迷迷糊糊醒了過來。在看到男生垂眸望來的陰鷙目光,立馬嚇得又暈了過去,面上一陣慘白。
朝林就是這個時候找到寧書的。
他看著俊美的大男孩懷中抱著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他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