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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沒聽出他語氣中的陰沉,他見那個男人一動不動,更是心下火急火燎,急急地問:“秦奕,他死了嗎?”
秦奕眼中的暮色幾乎能滴出水來,他周身都帶著一股凜冽的氣息。然后捏起青年的下巴,不冷不熱的說:“死了又怎么樣。”
他的心被巨大的嫉妒啃食著,恨不得把眼前這個人給一口吞進肚子里才好。
寧書渾身發冷,他嘴唇發白,動了動道:“秦奕,他要是死了,你會坐牢的”
秦奕微頓,眼中陰沉的神色慢慢消散一些,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的人,陰陽怪氣的嘲諷道:“你在關心我?”
寧書被他的語氣刺的眼皮子一顫。
他沉默了下來,是啊,他現在沒有資格關心秦奕。
秦奕已經有了新的生活,他已經從秦奕的世界里,出局了。
意識到這個事實的寧書冷靜了一下,他緩緩道:“秦奕,我謝謝你救了我。要是你為了我殺人,我永遠也不會原諒我自己。”
意識到青年話中的意思,秦奕眼中的陰云再次涌了上來。
他捏著青年的力氣越發的用力了一點,居高臨下的譏諷道:“為了你殺人?你配嗎?”
寧書臉色微微發白。
是啊,他不配。
他沉默了一下,道:“秦奕,是我對不起你。”
秦奕眼中壓抑著巨大的深邃,他沒有把青年給松開,而是低著頭,道:“呵,對不起我?你也知道對不起我?寧醫生,你當初最不應該的是來招惹我,又把我當成傻子一樣的戲弄。”
寧書被他的話刺的心里一疼一疼的。但這本該就是他受的。
無論秦奕說什么話,都是他應該得到的辱罵。
秦奕看著青年這張漂亮的臉,相隔半年。這張臉日日夜夜出現在他的夢中,現在又終于見到了。
在青年看不見的角度,身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秦奕看著眼前的青年,一字一頓的問:“你來同性戀酒吧做什么?”
寧書微怔,
他不知道秦奕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又為什么知道他去了同性酒吧,他張了張口,回答道:“是朋友帶我過來的。”
“所以你就跟著他一起來了?”
秦奕眼中的冰冷,像是凝結成了冰一樣。他盯著青年,面無表情地說:“寧醫生,你就這么缺男人嗎?”
他找了眼前這個人半年,而對方卻是在同性酒吧,跟別的男人調情。
秦奕只想一想到剛才看見的一幕,他恨不得把眼前這個人給操/死。
寧書只覺得被捏著的地方越發的疼。
包括男生說的話,都是往他心上刺一刀。
他顫了一下嘴唇,沉默的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么?”
秦奕冷笑一聲,不冷不熱道:“我都親眼看見了,難道還有假。難道不是寧醫生饑渴難耐,才會來這里找野男人嗎?”
他越說一個字,話語里的狠意就越發濃了一分。
秦奕本來就帶著一點匪氣,他不說話的時候,即便是靜靜的站在那里。都會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而現在,要是別人看到了眼前這一幕,估計也要被悚上九分。
不敢上前。
秦奕盯著眼前這張發白的臉,他心里又痛快又扭曲,面無表情的繼續道:“難道是我過去,沒有滿足寧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