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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卻是緊抿著嘴唇,一聲不吭。
他睜大著眼睛,這回是真的置氣了。
就連哭腔都帶著一點哽咽的委屈,他都未曾想過,師尊會如此這般待他,欺他。少年微微別開臉道:“我不想見到師尊的這張臉。”
司空珩玉眼眸微暗,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將少年的臉抬起。讓他正對著自己,微垂著眼眸道:“不想見到師尊這張臉,那你想看誰的臉?”
寧書沒說話,他默默地往前爬了一下:“你放開我,天下有哪個師尊會這樣對自己的徒弟?”
男人不語,只是又將那身軀再次壓了上來。按住少年的身體,再次往下沉道:“你還沒回答師尊的話,你想看誰的臉?”
寧書微微頓住身子,羞恥的蜷縮著。
斷斷續續地道:“我如今不想看到師尊的臉,誰都可以。”
司空珩玉不語,好一會兒才道:“你又在氣我了。”
寧書卻是睜大眼睛,哽咽道:“難道一直在欺我的不是師尊嗎?”他想了想道:“從來都不是蒼溟都是師尊一人所為為何你要騙我呢?”
就連剛才也是。
他心中十分的難過,他差點以為同他雙修的真的是蒼溟。
司空珩玉垂著眼眸,看著少年眼角落下淚水。正注視著他·,睫毛都濕透了,在說到蒼溟的時候,還微顫了些許。
他不語,只是捏了捏少年的軟肉道:“騙你是師尊的不對”
“你是覺得蒼溟跟師尊到底是不同的?還是覺得師尊跟他,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心中有愧?”
寧書卻是身子一僵,他別開了視線。像是被戳中心事一般,有些茫然的心想,是啊,他為何介意是蒼溟,而不是師尊呢?
少年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亂。
寧書的心亂了,他死死地抓著手,像是窺見了一些源頭。面對師尊那清涼如水的目光,竟是一時間不敢對視。
落在司空珩玉眼中,卻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同蒼溟雖是同一人,但蒼溟不過是他抽出的一部分情絲。至少有百年久,到最后,蒼溟同他金丹時期有些像,卻又帶了幾分他修了無情道的性子。
蒼溟并未是不敢做,只是被他司空珩玉做去罷了。
但是在少年的眼中,蒼溟同他的師尊不一般,或許,還會覺得他的師尊,本高高在上,卻是跌落神端,變得面目虛偽可憎了起來。
寧書并未發現神尊眼中的神情逐漸變得冷漠起來。
他只是怔怔地心想,我為何會介意那是蒼溟,而不是師尊呢?
只是還沒等寧書想清楚。
一只手便按著他的身子,司空珩玉冰涼的聲音傳來:“不是蒼溟,而是為師,你很失望嗎?”
寧書驚惶失措了起來。
司空珩玉像是回到了他神祗的位置,居高臨下的看了過來。但是手下做的事情,分明就是魔修才會做的,那般y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