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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祈峰。
神無尊上的住處內,榻上斷斷續續傳來些許水漬的聲音。
一名體魄修長強壯的男子將少年壓在身下,少年只能無力地趴在那。紅唇艷麗,眼角也染上了一點糜麗的緋紅。
司空珩玉抬起手,伸了過去。
寧書有些茫然,似乎察覺到師尊要做什么,他睫毛不停地顫抖:“師尊”他忍不住回頭,眼中似乎有點驚嚇。
語氣帶著一點可憐跟祈求。
神無尊上俯身,親了親他的唇。
“不可。”
寧書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全身上下都抬不起一根手指頭了。
這段時日,司空珩玉一有時間便拉著他雙修。
他體內的那白團,絲毫沒有見縮小下去。反而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他先前在榻上的時候,便哭腔著求師尊,可司空珩玉像是并未聽到他的請求。
寧書忍不住有些茫然,他難道,要一直在這天祈峰上,跟師尊雙修嗎?
寧書自然是不愿的,但是司空珩玉像是將他給軟囚了起來。沒有哪一日,他是能下的了床的。
“宿主。”零零似乎是接收到了宿主的呼叫,立馬現身了。
這一看不得了。
零零驚呼地說:“宿主,你怎么啦?”
寧書睜開眼睛,把身體用衣裳給蓋了起來。臉上一片火辣辣的,遲疑了下,便把這段時間的事情都告訴給了零零。
零零說:“所以宿主現在是被你師尊給關起來了嗎?”
說關這個字倒是不為過,但是寧書更察覺到的是,師尊跟他說的結為道侶似乎是認真的。可他現在不想雙修。
零零不由得問:“宿主,雙修不好嗎?我看那司空珩玉對你的好感度現在很高了呢,都有九十八了。”
寧書也吃驚了一下,竟然已經九十八了。
他聽完零零的話后,不由得道:“可是師尊每日都想同我雙修”
而且師尊還要同他雙修兩個月,也就是說,這兩個月。他要同師尊就這么一直雙修下去,這可怎么得了。
就算修道之人,都承受不住這樣的雙修法。
寧書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承受不住,而且他每次都一絲未縷的在師尊的身下,任由著他擺弄,欺負。
便是哭著了。
師尊也不會心疼他,只會弄的更狠。
寧書抿唇·,不由得想到了蒼溟。他不由得微愣,許久沒有想起這個名字,他險些就要忘了那個俊美的少年。
蒼溟跟師尊都是同一個人。
他們本質是沒有什么區別的,但是面對這樣的師尊。寧書倒是更愿意,面對的人是蒼溟好一些。
只是,他竟許久都沒有見到蒼溟這個人了。
寧書想到先前他還誤會對方,不由得心下生出一點愧疚出來。
大約是少年躲避的態度太明顯,神無尊上倒也沒有禽獸到日日夜夜都要疼愛自己的乖徒。
寧書總能緩上一口氣,捧著熱湯喝上了幾口。
他低著頭,忍不住詢問:“蒼溟是金丹時期的師尊嗎?”
司空珩玉微頓,伸出去的手,指尖一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