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覆了上來,低聲道:“不是你想看為師年輕的時候嗎?”
“見到了可還歡喜?”
“書兒,乖徒。”
“睜開你的眼睛看看為師,你可還歡喜?”
寧書哭的險些要斷氣過去,他被司空珩玉欺的昏了兩次。
師尊親了親他的耳畔,眼中冰冷無欲:“乖,以后莫要說這些讓師尊生氣的話了。”他摸著少年的手指:“你若是喜歡蒼溟,那師尊就讓“他”經常出來見你,可好?”
寧書如今一聽到蒼溟,身體就下意識的瑟縮。
他搖搖頭。
他已經不想再看到師尊的這個蒼溟了,寧書最后是啞著嗓音睡過去的。少年微微眼紅的可憐模樣,讓神無尊上看了好一會兒。
便俯下身去,吻了吻他。
寧書覺得司空珩玉不會放他走的,所以零零跟他說話的時候,他道:“師尊真的要同我結為道侶。”
零零也覺得宿主很可憐了呢,被自己師尊關起來雙修什么的。
只是零零也愛莫能助,它不由得道:“司空珩玉修為太可怕了,宿主,你就算逃跑,也會被抓回來的,說不定還會被日的更慘。”
寧書抿唇,沒說話。
他茫然地道:“我已經很久沒出去了”
寧書想出去,不想被關起來。可是師尊這回鐵了心,要同他雙修,讓他結成金丹,然后舉行雙修大典。
零零開始出主意了:“宿主,你撒嬌就好了,讓司空珩玉放你出天祈峰”它覺得宿主太可憐了qaq,好同情。
寧書微愣,好一會兒道:“師尊的性子,不會有用的。”
他搖搖頭地說。
師尊冰冷無情,在榻上的時候,他哭著求著,師尊都未曾答應過,更何況是這些/
零零說:“不一樣啊宿主,你跟司空珩玉撒撒嬌,肯定有用的。”
它拍著胸脯保證道:“難道宿主不想出去嗎?只要你撒撒嬌就可以了。”
寧書沒說話,只是卻是動搖了內心。
但是他還是覺得零零出的這個主意行不通。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暫時把它拋到了腦后。
許久都未曾練劍。
寧書這幾日又重新拿起了劍,只是到底不比以往要來的輕松。
天祈峰比較清冷,向來沒有什么人,也沒有什么人能同他說話解悶,除了師尊。但是寧書是個正常人,他也需要正常的社交,雖平日只有周無常一個熟稔的人,但出了天祈峰,還是會有許多弟子同他說話打招呼。
寧書發了好一會兒的呆,眨眨眼眸。
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師尊也來了。
對方也不知道看了他多久,只是招了招手道:“過來。”
少年走了過去,乖巧地道了一聲:“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