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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緊緊地抓著神無尊上的雪衣,冰冰涼涼的絲綢險些要握不住了。
司空珩玉一只手掌控著他的腦勺,長睫垂落。那羽睫尾端是雪白的銀,襯著淺淡的瞳眸,有種說不出的欲色。
他薄唇封住少年柔軟的唇,像是取之不盡一般。
寧書睫毛濕潤,竟是有些承受不住。他坐在了師尊的懷中:“不要了師尊”
音色帶著一點隱隱的哭腔。
然而司空珩玉并未生出惻隱之心,而是伸手過去。摸了摸少年柔軟的腰肢,俯身過去:“乖,如此便承受不住,那接下來該如何?不許嬌氣。”
神無尊上的嗓音淡淡,他素來是冰冷的聲線。只有在面對少年的時候,才會染上那么一點柔和。但是此時此刻,卻并未動搖半刻。
鐵石心腸也不為過。
寧書想逃,卻被神尊抓著那雪白的玉足,然后一具帶著霜雪氣息的身軀,覆了上來。
一邊啄吻著他雪白細膩的脖頸。
寧書睫毛已經完全被浸濕了,可他卻是整個人坐在司空珩玉的身上。這人摸著他有些濕潤的脖頸,少年臉頰緋紅,眼角紅著。
一被碰到,就忍不住瑟縮起身子。
“師尊”
摟著少年纖細的腰肢,司空珩玉吻著他漂亮的肩胛骨。那張俊美無儔的臉,若是誰看了都會覺得冰冷至極。然而他眼中的欲,卻是怎么也掩蓋不住。
少年在哽咽著,似乎是已經哭過一場了。
寧書不明白,為什么司空珩玉能如此的狠心。
神尊捏了捏少年的腰,這里的觸感極為的好。隨即,沉下身,微微滾動喉結道:“乖,為師不想傷了你。”
寧書也不知道過去了什么時候,他只覺得累極了。就連練劍都沒有這么累過,。
他不知道的是,司空珩玉已經拉著他雙修了兩天兩夜。
要不是見他實在是累極了,恐怕還要繼續下去。
等到寧書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不知今夕是何日。
“醒了?”
一只大手抬起,覆了過來。
寧書看了過去,他的師尊穿戴整齊的坐在身邊。看起來極為端正,那雙淺淡的瞳眸正望過來,將他仔細的打量了一遍,這才道:“師尊可有傷到你?”
微微抿唇,他不愿說話。
發生的那些荒唐,寧書至今回想起來,都覺得yin亂。他只覺得極為的羞恥,他默默的不吭聲,不想同師尊說話。
司空珩玉倒是也不介意他的小性子。
只是摸了摸他的指尖,便低下頭來。輕輕地涼意覆上,寧書連忙抽回自己的手道:“師尊。。。。”他咬了一下嘴唇,漲紅道:“弟子不想這樣了。”
司空珩玉卻是望著他,靜靜地道:“那你想如何?”
寧書也不知道,他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手。
他想做師尊的好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