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眸,道:“怎么會突然提起師尊年輕的時候?”
他不動聲色的將那縷情絲跟年輕時候的自己換了一個概念,不知道是有意而為之,還是如何。
寧書卻是沒察覺到,他微微一怔,隨即道:“師尊年輕的時候,跟現在有些不太一樣。”
司空珩玉看了過來,安靜地注視著少年道:“有何不同?”
寧書抿唇:“模樣有些不一樣,但氣質上還是十分相似的。”他其實還想說,師尊年輕的時候,沒有這么攝人的冰冷氣場。
司空珩玉不語,蒼溟分離久了,自然也就不喜歡用跟他一樣的臉,再加上避免被旁人發現,就用了跟他輪廓相似的面龐。
“那你更喜歡師尊年輕的時候,還是現在?”
司空珩玉問,淺淡的瞳眸望著少年。
寧書被看的微低下頭,猶豫了一下道:“師尊,蒼溟為何不出來了?”
他還記得蒼溟對他說的話,難道蒼溟說的話都是真的,他遲早要回到師尊的本體里去的。
在說完這句話,周遭的空氣似乎都冷凝了一瞬。
寧書有些沉默,他隱約意識到了自己似乎問了一個不怎么明智的話題。他有些慌亂的移開視線,不敢去看師尊那張臉。
好一會兒,司空珩玉才淡淡道:“你很想見到他?”
寧書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似乎察覺到,師尊不怎么喜歡他提起滄溟。但是他有些不懂,蒼溟也是師尊的一部分,他們分明就是同一人。
“師尊”少年遲疑了一下道:“師尊生氣了嗎?”
司空珩玉卻是開口道:“你若是想見他,倒也不是不可。”
寧書這才松了一口氣,他想了想道:“上次我跟蒼溟有些不歡而散,我想同他道,可以嗎?”
他覺得蒼溟可能被關在禁地里,說不定還沒有回到本體中。
司空珩玉那雙淺淡的瞳眸安靜地望了過來:“既是如此,那今晚你們便見上一面。”
寧書點了點頭,不忘道:“多謝師尊。”
司空珩玉沒再說話。
寧書一時間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到了夜晚。
蒼溟果真跟師尊說好的一般,赴約了。少年挺拔的身體,一如以往并未有太多的變化。
“蒼溟。”
寧書開口道。
蒼溟望著他,出聲道:“你找我何事?”
寧書看著這雙眼睛,竟一時間有些說不出的羞恥。許是因為他也是師尊的緣故,他抿了一下唇,見對方神情冷漠,以為之前兩人鬧過不愉快,對方生氣了也是極為正常的。
“我知道你先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他想了想道:“那時是我不識好歹,你若是還在生氣,那我便跟你賠罪。”
蒼溟低頭,靜靜地望著他道:“如何賠罪?”
寧書有些尷尬,他一時間也想不出如何賠罪。他身上的東西,都是師尊給他的,再拿出去送人,也不好。他想到之前買的劍穗,被師尊給拿走了。
不由得出聲道:“待我下山了,我給你帶個禮物如何?”
“再買個一模一樣的劍穗?”蒼溟淡聲道。
寧書不知道為何突然有些心虛,他微微抿唇道:“自然不是。”
蒼溟卻是定定的看了他好一會兒,隨即走了過來。少年只察覺到自己身前的氣息有點冰涼,隨即,對方已經俯下身來。
寧書只察覺到自己的脖頸被人觸碰。
蒼溟的臉已經貼了過來:“既然尊上可以同你雙修,那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