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珩玉摸了摸他的腰,氣息又有些意動了起來。
寧書察覺到了,他立馬抿唇道:“師尊,我有些累了”
司空珩玉不語,看了他好一會兒。見少年玉體上,痕跡還沒有消散。便道:“師尊確實有些不知輕重了,下次不會了。”
寧書聽著還有下次,他就想把自己都給蜷縮起來。
為什么雙修這種事情,從師尊口中說出來,便是輕輕松松的呢?
寧書也不知自己能躲到幾時,他掀開衣服。腰都有些紅青,只是到底是修真之人,擦了一些膏藥,沒過一兩日,就恢復成了原來光滑細膩的模樣。
而師尊這兩日一直都在暗示他。
寧書只好假裝自己聽不懂,又拿了些許借口搪塞過去總而言之,他不想雙修了。
他原本以為那個光團子,要很久才吸收好。但是寧書漸漸發現,它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后竟然消失了。
寧書不由得有些好奇,于是便問了師尊。
司空珩玉卻是望著他,淺淡的瞳眸像是有金色的流光躍過。俊美無儔的臉上神情似是有些不同以往:“你想知道?”
少年點了點頭,他摸了摸肚子丹田的位置。忍不住道:“師尊,吸收了它我的修為就會上一層嗎?”
司空珩玉點了點頭說:“是也不是,但它對你的修為卻是是有益的。”
寧書這么一聽,更覺得奇怪了。這種東西,為什么會出現在他的身體里呢,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男人。
卻沒想到神尊也在低頭看著他,見他一直把手放在腹上。
便抬起手,將他的手抓在其中。
開口道:“你若是好奇,那便再來一次就是了。”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
司空珩玉對上他的目光,低語道:“那是為師的精元。”
寧書:“”
他簡直想把自己給埋進地洞里,做一只打地鼠算了。他怎么會問司空珩玉這種問題,而且還是這樣的情況下。
寧書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艷麗的緋色。
神無尊上卻是移不開眼,細細地將少年羞惱又窘迫的模樣看在眼中。抬起手,指尖碰了過去:“躲了師尊三日,真當我看不出來么?”
寧書沒說話。、
司空珩玉將人抱入懷中,又道:“你若是不愿兩個月,那便再加兩月。每隔一日便讓你休息,這樣可好?”
寧書低著頭,好一會兒才道:
“可弟子不想雙修,弟子吃不消。”
司空珩玉疼惜的去親了親少年白玉的軟肉,不動聲色地道:“為師答應你,會輕上許多。”
寧書卻是想起先前之事,退縮之意更濃了。
他低下頭:“師尊那日也是這么承諾與我的。”
司空珩玉捉住少年漂亮的手指:“為師說了什么?”
寧書努力地想了想,有些難以啟齒:“你說會出去但是師尊騙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