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到跟師尊發展成現在這樣的關系,寧書又有點說不出的奇怪。
他動了動嘴唇道:“我想讓師尊想以往那樣,教我練劍,當我的師尊。”
司空珩玉看了他好一會兒,淡聲道:“我如今也是你的師尊,為師也可以教你練劍。但為師想要的不只是師徒關系,你知道為師想要什么。”
寧書知道的,師尊想要他。
他又道:“可是我們本就是師徒。”若是外人知道了,又會怎么想司空珩玉,天下人說不定還會恥笑他?
寧書不由得心想,神無尊上本就是一個神祗般的存在。在修真大陸上,更是正道的門面,可他如今,卻是跟自己的弟子糾纏在一塊。
他想象不到到時候師尊被天下人恥笑辱罵的樣子。
寧書也不愿天下人恥笑他的師尊。
司空珩玉低頭,又去握少年的手,開口道:“師徒又如何,我看誰能反對。”
寧書忍不住微怔,見師尊也在看著他。不知道為何臉頰一陣發燙,竟是忍不住避開視線。再加上他現在身上什么也沒有穿,頗為羞澀地鉆了進去。
司空珩玉又吻了吻他,隨即低聲道:“等你到了金丹,我們便舉行結侶大殿如何?”
寧書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眸,師尊竟是想跟他結為道侶嗎?
可是他修為如此低下。
寧書有些出神的心想,倒是沒注意到自己第一時間不是抗拒。而是想到了修為的事情。
“師尊。”少年開口。
司空珩玉望了過來。
寧書不知道為何說不出什么話了,他悶聲地道:“師尊三思,弟子是萬萬不能做你的道侶的。”他想了想道:“我們便像以前那樣好了”
神無尊上卻是摸了摸他的臉,喉結微動道:“書兒指的是我們白日做師徒,晚上做夫妻么?”
不知道為何聽懂師尊說話的寧書一下子就呆住了。
可偏偏神尊的模樣又端的很,神情冷欲又淡漠。
他張了張口道:“自然不是”
司空珩玉去摟少年細膩纖細的腰,他是極為寵愛這的。這兩日握了不止幾次,也曾從后面又揉又捏,嘗過以前不曾有過的滋味。
霜寒的氣息落下。
司空珩玉將徒弟抱在懷中:“你可感受到了身上修為的變化?”
寧書聽他一說,才發現自己的身體里,竟然多出了一個白色的光團。雖在他的體中,但卻無法一時間吸收。蘊含著很強大的靈氣,他不由得觸碰了一下。
那熟悉的氣息竟是一下子纏了上來。
他微怔,這不是師尊身上
寧書不知為何,臉一紅。
司空珩玉卻是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少年的神色,又將他抱著貼近了一分。隨即低下頭,那溫熱的氣息貼了上來:“雙修一次,你的修為便又更上一層。”
“這般下去,只要兩個月有足,你的修為便能結丹了。”
寧書睫毛顫顫,他沒有忘記。師尊說過,等他到了金丹,就要舉行結侶大典。
可是光是雙修一次,他都快沒命了。
師尊卻說還要兩個月,寧書忍不住有些慌亂。難道這兩個月里,他要一直同師尊雙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