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開口道:“梁非,還不給人道歉?”
梁非皺著眉頭。
他是不會道歉的,只是道:“那雙鞋子我會買下來的。”
文喻洲微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沉聲道:“不過就是一雙鞋子,我還是能買的起的。”
他不疾不徐地說:“犯錯了,就要承擔自己的過錯。”
梁非心里不屑。
他父親認識的人多的去了。
眼前這個算什么,而且看起來年紀也沒有多大,頂多就是有點人脈而已。
“我父親叫梁民,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他。”
所長的臉色沉了下來,他開口道:“小孩子不懂事,確實要管教。”
文喻洲抬手,看了幾人一眼,出聲道:“算了。”
梁非更加不屑了。
狐假虎威什么,聽到他爸爸的名字,還不是照樣怕了。
寧書跟在文喻洲的身后。
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像是有一股暖流。
他不由得盯著男人的身影看,微微低下頭,出聲道:“對不起,文叔叔,又給你添麻煩了。”
文喻洲道:“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寧書微怔。
男人打開車門,轉過頭,問:“因為我不是你的家人?”
寧書立馬糯道:“不是因為怕給您添麻煩。”
文喻洲道:“以后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通知我,知道了嗎?”
男人站在那,那雙眼睛看著他,不容拒絕。
寧書眼睛不由得有點酸。
他拿著那雙鞋子,點了點頭。
梁非不知道趙伯伯臉
色為什么會那么難看,反正他這口氣是咽不下去。
等他回去了以后。
一定要讓他爸爸給他出氣。
只是梁非沒有想到,他剛進了門,他爸爸就給了他狠狠地一巴掌,怒氣沖沖:“你還有臉回來!今天我不打死你!”
梁非不可置信:“爸!明明是他”
他爸爸胸膛上下起伏,繼續甩了他一巴掌:“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嗎?”
寧書坐在位置上,忐忑不安。
他不想讓文萱他們知道這件事情。
眼看著文家越來越近,少年的身體就越來越僵硬。
文喻洲停了車。
在進門的時候,出聲道:“這件事情只有你跟我知道,文萱他們還不清楚。”
寧書微微咬著嘴唇。
點了一下頭:“謝謝文叔叔。”
文萱見他們回來,松了一口氣:“怎么這么晚回來?”
文喻洲伸出手,解開了襯衫的一個扣子。
出聲道:“我帶寧寧買鞋了。”
寧書注意到男人的稱呼,不知道為什么耳朵有點發燙,還有點癢了起來。
他很感激文喻洲沒有說實話,幫他隱瞞了今晚的事情。
“文叔叔,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在男人上樓的時候。
寧書連忙低聲道。
文喻洲的眼睛看了過來,帶著他看不懂的深邃,低沉著聲音道:“這個忙也不是白幫的,不要高興太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