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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不由得一愣。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男人。
但是文喻洲在說話完,就已經率先抬起腳,背對著他。
寧書沒有多想,對方幫了他那么多忙,無論提出什么要求,也是不過分的。
他回到了房間里。
在看到鞋子的時候,微怔。
險些把這個給忘了。
寧書拿起鞋子,然后敲了敲閣樓對面的門。
文喻洲將門給打開。
低頭看著他,問:“怎么了?”
寧書將鞋子遞了過來,抿唇道:“太貴重了文叔叔,這個鞋子我不能要。”
文喻洲揉了揉太陽穴,神情頗為冷淡道:“你覺得我還能送給誰?”
寧書不由得臉紅耳赤。
他把鞋子收下,遲疑了一下道:“對不起,這筆錢,我會想辦法還給您的。”
文喻洲看了他一眼道:“你覺得七百八十元,多久能還清?”
寧書臉頰緋紅。
七百八十元,別說是寧父寧母一時間都拿不出這筆錢,他還是一個學生,就更加不可能了。
他抓著鞋子的手微微收緊起來。
有些羞恥窘迫的時候。
文喻洲問:“你的成績怎么樣?”
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冰涼。
寧書又有點緊張了起來,但還是如實的回道:“中等。”
文喻洲開口道:“如果期末你考到第一名,這雙鞋子就當我送給你的獎勵。”他深邃的眼眸落在少年的身上,語氣沉聲道:“你能做到嗎?”
第一名。
寧書倒是從來都沒有想過,他還活著的時候,成績比較優異,常駐前十。
但第一卻沒有拿過。
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文喻洲說:“你難道不想出氣嗎?”
他挺拔的站在那,比例極好。尤其是大腿,像是厚積薄發般,就連腰線都是流暢緊實的。
但是說出來的話語。
卻像是在寧書腦海中,刺了一下。
他緩緩抬起頭,點了一下腦袋。
“想。”
文喻洲唇邊露出一點弧度,但轉瞬即逝。
他垂著眼眸,道:“那就讓我看看。”
寧書回到房間里的時候,心臟一直跳個不停。
他閉上眼睛,赤腳的躺在床上。
抱著懷中的鞋子。、
突然覺得增添了不少的自信。
至少他是有積累的,也有優勢的。雖然不在同一個世界,但寧書起碼積攢了二十年的知識,總不可能會輸給一幫孩子。
更何況。
寧書雖然不是年級第一,但常駐前十,沒有點功夫,也考不上這樣的成績。
零零說:“宿主,文喻洲對你的好感已經有六十七了。”
寧書有點驚訝。
他沒有想到文喻洲的好感漲的那么快,想了想,還是覺得這段時間的套近乎,還是有用的。
房間里有些悶熱。
寧書卻還沒有復習內容,也還沒有做今天布置的練習題。
做了一會兒的作業后。
他開始覺得有些熱,不由得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文喻洲從浴室里出來,已經九點半的時間了。
放在桌子上的電話響起。
男人走過去,然后接了電話。
那邊的人小心諂媚地道:“是文處嗎?”
文喻洲看也不看地掛斷了電話。
而另一邊的男人臉色難看的看著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