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
他覺得很羞恥,尤其是寄住在文家,現在還給文喻洲惹了這么一個麻煩。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口道:“我沒有做過,我不會承認。”
中年男人冷冷道:“你現在還狡辯,我看你小小年紀,謊話連篇。”
“何止謊話,還虛榮。”
梁非索性也不遮掩了,他道:“就因為我家里有錢,他家里窮,叔叔也只是一個司機,因為嫉妒我家里有錢,所以才會誣陷我吧。”
他翹著二郎腿說:“虧我還想著幫你買鞋呢。”
中年男人開口道:“你家電話多少,我打給你叔叔,讓他過來。”
“不用打
了。”
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入了大眾的耳朵里:“我就是他叔叔。”
文喻洲道:“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說。”
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
梁非等人也一臉錯愕。
文喻洲對著少年招了招手:“過來。”
寧書微微抿了一下嘴唇然后走了過去。
他低聲叫了一聲:“文叔叔。”
這個聲音清晰的落到了梁非等人的耳朵里。
他們不可置信。
李抿這才想起來,這個男人他見過的,就是開那個車的男人。
梁非則是不敢相信。
寧書的叔叔不就是一個司機嗎?
但是他看著趙伯伯的反應,還有所長都跟在人后面,一下子內心就咯噔了下來。
而中年男人更是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孩,竟然是文喻洲的外甥。
他額頭上的冷汗立馬就流了下來。
連所長都擔待不起的。
他立馬道:“可能是一個誤會,對就是誤會。”
幾個男同學一看,立馬就知道他們已經捅了簍子了。
其中一個男生,慘白著臉色出聲道:“不關我的事情,都是梁非的主意。”
梁非立馬臉色大變,咬了咬牙。
他父親有關系,這個男人再厲害能厲害到哪里去。
于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地說:“我沒有。”
文喻洲的目光落在男生的臉上,不去理會他,看向那個說話的男生道:“哦?你們還有作案同伙?”
那個男生心里害怕,立馬把事情給抖出來了。
他說:“都是梁非的主意,跟我們沒有關系。”
文喻洲出聲道:“把另外一個人也叫過來。”
中年男人一看事情鬧得那么大,畢竟梁非是他朋友的孩子,不由得低聲跟所長說:“所長,你看,能不能求情,畢竟事情鬧得太大,給我個面子”
所長聽完,都要氣笑了,他說:“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嗎?”
中年男人心里不由得一咯噔。
聽到所長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立馬臉色都灰了。
另一個男生很快就被請了過來,他正在家里吃飯呢。見到這么大的陣仗,立馬腿都軟了。
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
文喻洲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對著那個女店員道:“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女店員這會兒心里十分的后悔。
后悔自己鬼迷了心竅。
她點了點頭,慘白著臉道:“是真的”
中年男人腿都軟了,他哪里敢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