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了一會兒的呆。
然后把剝好的蝦,送到了文喻洲兩人的面前,出聲道:“文叔叔,你們吃蝦。”
李升這時候喝的有些臉紅了,笑呵呵地說:“小書真乖。”
文萱說:“那可不是,我還想認小書做咱們的干兒子呢。”
李升打了一個嗝:“那敢情好啊。”
文喻洲倒是看起來沒什么異樣,那張英俊的臉上,愣是沒看出一分的醉意。
他看了那蝦一眼,又看了少年一眼。
抬起筷子,夾了一口。
小孩那雙眼睛有點殷切地看著他,文喻洲并不愛吃蝦,但他還是動了手。
寧書不知道自己這份討好會不會換來文喻洲的感情,他覺得自己說什么,也不能被動,盡管文喻洲在他面前,是一個冰冰冷冷,看起來還不好相處的長輩。
兩個男人一塊喝酒。
文萱跟著少年說著話:“你學習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你文叔叔。”
寧書微怔了一下,睜大眼眸。
文萱道:“你文叔叔還讀書的時候,是學校里的尖子生,最優秀的那個。”
她笑著說:‘那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喜歡他,我們還擔心他早戀來著,誰知道他現在都二十七歲了,身邊還沒一個人。’
寧書只記住了一個。
他可以借著學習,跟文喻洲打好關系。
“這樣不會麻煩文叔叔嗎?”
文萱道:“麻煩什么,他要是不答應,你過來找我。”
吃完了飯,寧書打開窗戶,吹了一會兒的風。
院子里的樹葉在晃動著。
他看了一會兒的書,想著等會兒李叔他們喝酒完了,就下去洗個澡。
寧書剛這么想著,就發現對面的燈光亮了起來。
他微怔,這才想起,文喻洲今天好像要在這里住下。
寧書拿著衣服,下去了。
文喻洲剛上閣樓,看到少年手中的衣服,開口道:“你李叔叔吐了,來我房間吧。”
寧書怎么也沒有想到,文喻洲竟然會讓他去他的房間里。
他微愣了一下,立馬跟在身后,抿唇說了一聲:“謝謝文叔叔。”
文喻洲手里拿著一個杯子。
剛才估計是下去打水了。
寧書發現那個杯子有點陳舊,而且還是老款式了。
但是文喻洲似乎并不怎么在意,將它放到了桌子上,熱氣從杯子里冒了出來。
寧書進去浴室里洗了澡。
他發現浴室是有點潮濕的,而且文喻洲也換了衣服,說明對方剛才已經洗澡過了。
寧書才發現,浴室是半透明的。
也就是說,文喻洲可以看到他洗澡的樣子了。
他不由得有些窘迫,但想到大家都是男人,遲疑的動作又開始利索了起來。
文喻洲坐在桌子面前。
翻著一本書本,
可能是因為于是里的水聲讓人無法忽視,他抬起頭,看了一眼。
文喻洲揉了揉太陽穴。
他性取向跟別人不同,在初中的時候就知道了。
那時候的文喻洲是學校里的好學生,有不少女生暗戀他。
但是文喻洲對她們一點興趣都沒有,每天就只有學習跟看書。
文喻洲之所以意識到自己跟別人的不同,是因為男生跟男生之間是不會避諱那么多的。,
但是那個時候,他對于同性的觸碰有些排斥。
文喻洲在初三畢業的時候,做了一個夢。
他夢里不是什么柔軟的女生,而是男生。
雖然夢里的男生看不清臉。
但是文喻洲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可能是一個同性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