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文喻洲在少年看過來之前,就把視線給收了回去。
他出聲道:“我姐沒告訴你嗎?她讓我今天來接你。”
寧書微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李升拜托的事情有著落了,文喻洲打電話告訴他了一聲。
李升心里過意不去,今天特地讓阿姨出去買了一桌子的菜。
下車的時候。
文喻洲看了一眼少年,然后俯身過來。
寧書微微受到了驚嚇,他一邊扯著安全帶,一邊連忙開口道:“文叔叔,我會弄這個。”
文喻洲盯著他看了一眼。
而寧書這才發現文喻洲的眼尾有點狹長,但是瞳眸顏色太過深邃,看上去有些太過冰冷。
他下了車。
就在一旁乖乖的站在,文喻洲下車后。在后備箱里拿了袋子,然后走進了文家。
兩人進了門。
飯菜已經做好了。
文喻洲先是去了洗手間。
寧書遲疑了一下,也跟著一塊走了進去。
男人站在那里,手骨節分明,看起來很漂亮。
寧書收回視線。
等到他起身的時候,發現文喻洲站起原地,不知道看他有多久了。
少年不由得一愣。
文喻洲這才道:“你有潔癖?”
他連忙搖搖頭。
文喻洲不知道是不是調侃,用沒什么語氣的聲音道:“你一共沖洗了五十次,難道不是有潔癖嗎?”
寧書臉紅了一下。
他沒說自己剛才在發呆,想著怎么跟文喻洲弄好關系,今天是個例外,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文喻洲會再次出現在這邊了。
文喻洲擦拭了一下手。
見到少年不動,皺著眉頭道:“說你一兩句不高興了?”
寧書搖搖頭,說:“文叔叔說的對,是我浪費水了。”
文喻洲看著小孩乖乖的模樣,唇角微揚。
“沒有下次。”
李升今天有些高興,備了酒。
文萱說:“我弟還要開車,你備酒是幾個意思啊。”
李升露出一個尷尬的神情,道:“你看看我,考慮不周了。”
文喻洲抬起杯子,說了一聲:“沒關系。”
“少喝點。”
文萱還是不放心,道:“那你今天在這里住下吧,等明天早上,正好送小書去學校。”
文喻洲看了一眼少年。
對方正在剝蝦。
一雙漂亮的手,又纖細又白皙,像是藝術品一樣。
平時在家里,估計是不怎么干活過的。
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覺得酒還沒下肚。喉嚨倒是有些烈了起來,收回視線,跟李升干了一杯。
寧書剝著蝦。
想著今天放學的時候,那些學生討論到的事情,也有些好奇文喻洲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雖然對方的穿著有些單一,好像都是白襯衫跟西裝褲。
但是平時帶的東西,都是不便宜的。
他低著頭,剝了好一會兒的蝦。
李升正在跟文喻洲喝酒聊天,字眼只提到了酒局上的內容,還有一些關系。
寧書突然意識到,文喻洲的身份跟工作,可能是普通老百姓接觸不到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