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戀在那個時候,其實是沒有什么概念的。
但是文喻洲不一樣,他聰明也早慧。而且知識方面很廣,用了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就確定了自己喜歡男人。
但是家里沒有人知道。
包括文萱。
而文喻洲這些年,也沒有遇到什么喜歡的人。但是他發現,他對少年的青澀漂亮的身體,產生了好感。
可以說,興趣。
人都喜歡漂亮的東西,男人也是一樣。
但是文喻洲比較理性,他意識到的不光是對方是一個小孩,還是一個沒成年的小孩。
男人收回視線。
喝了一口開水。
而寧書并不知道屋子里的情況,他從浴室里走出來。
發現男人正在看書。
寧書走了過去。
文喻洲也看了過來。
少年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下半身,是一件剛到膝蓋的寬松短褲。
露出漂亮白皙的小腿。
最重要的是,那種青澀干凈也誘人的氣息。
男人都是壞的。
喜歡年輕的。
文喻洲也不否認自己不是這樣一個男人,他確實被少年干凈朝氣青澀的氣息給吸引了。
尤其是對方看起來,像一顆水蜜桃。
尤其是皮膚泛著粉色的時候,就更像了。
寧書注意到文喻洲的目光一直看著自己,他臉上沒什么表情。那雙黑色的眼眸,此時也看不出什么。
讓他不由得有些懷疑,文喻洲是不是喝醉了。
他不由得出聲道:“文叔叔。”
文喻洲收回視線,他的目光有意無意
地擦過少年的胸前。
上次像個紅豆一樣柔軟,漂亮的位置。
“我在聽。”
寧書說:“我可以在這里坐一會兒嗎?”
他有點緊張。
事實上,他在見到文喻洲第一眼的時候,就下意識地對他產生了尊敬的心理。
文喻洲點了下頭。
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熱水。
寧書發現他在看一本詩集,他看不到里邊的內容,試圖搭話道:“文阿姨說你的學習很好。”
他遲疑了一下,道:“以后我如果有不會的地方,可以請教您嗎?”
文喻洲這才看了過來,微皺了一下眉頭。
寧書微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有哪里說的不對的。
他咬了一下嘴唇,低聲道:“要是不方便,也沒有關系。”
文喻洲放下詩集道:“你很怕我?”
寧書微微睜了睜眼眸,連忙搖了搖頭,但是他卻是更緊張了起來。
因為文喻洲身上那種氣勢,就像是做領導的料子。就算他才二十七歲,也很容易忘了他的年齡跟樣貌。
只記得他的冰冷。
文喻洲說:“你怕我做什么?”
寧書的背部不由得挺直起來:“我,我沒有怕您。”
文喻洲敲了一下桌面,皺著眉頭說:“不用敬語。”
他起身,想著氣氛這么僵硬。
于是趕緊起來道:“文叔叔,那我先回房間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