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只見青年手中是一枚銅錢,算是有不少悠久歷史的了。起初看著好像還挺普通的,但是越看越覺得似乎沒那么簡單。
這人不由得打量了一下年輕少爺的樣子。
見他長得面若桃花,唇紅齒白。一張漂亮的臉啊,是他以前都沒見過的。尤其是那雙眼睛,像是會勾人一樣。
“能讓我仔細看看嗎?”
對方伸出手,問道。
寧書嘴唇被他咬的有些發白,把東西給遞了過去,臉色也有點蒼白。
典當行的人把那銅錢用著放大鏡一看,覺得這東西不簡單。但是他見識沒那么高深,于是把東西還了回去,讓這位年輕的青年等等。
不一會兒,就有個穿著中山裝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還帶著一副細細的眼睛。接過寧書手中的東西,仔細看了一下。
然后開始心驚,他抬起眼眸,不動聲色地問:“這位爺,你是從哪里弄來這個東西?”
寧書垂著眼眸,輕聲道:“別人送的。”
他的心臟被一只大手捏著,腦袋有點浮沉,也有點茫然。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老板把這東西給遞了回來,開口道:“這個東西太貴重了,我還做不了主。爺,你在這里再等等,等我們老板來了,再跟你細談,怎么樣?”
寧書有點心不在焉,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這老板同伙計使了一個眼色,讓伙計把人給看好。然后轉身進了后面,卻是不知道給誰打了電話:“是劉副官嗎?”
典當行的伙計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年輕的青年,一會兒假裝拿著雞桿子掃掃灰塵,一邊眼睛滴溜溜的往人家身上看去。
他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好看的男人,怎么會有男人生的這么好看,真是不明白。
寧書低垂著腦袋,腦海里浮現軍爺在他耳邊說的那句話:“也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他緊緊地抓著那枚銅錢,睫毛劇烈顫抖了一下。
然后猛然站了起來。
伙計警惕地看了過去,問:“爺,你這是要去哪啊,您不等等嗎?”
寧書抬眸看去,搖搖頭,出聲道:“我不賣了。”
伙計看上去有點焦急,忍不住道:“可東西可值錢了,恐怕全臨海最值錢的東西就是它了。您要是缺錢,別管是什么問題,它都能救了你。”
這是一個任何人,聽了都會心動的話。
但是寧書想也沒有多想地拒絕了:“抱歉,我不想賣了。”
伙計還沒來得及出去攔,青年就出去了。打電話回來的老板問:“人呢?”
伙計說:“人走了。”
“你個蠢貨。”老板氣得臉都紅了:“我讓你留著他,要是讓他跑了,我們都完蛋吧,還不快出去追人把人給堵著!”
那枚銅錢是什么來歷,就算是他也在書上見過。而十幾年前,則是被那位傅先生用重金當成了生日禮物送給了夫人,那自然是在少帥的手中。
只是不知道這枚跟玉璽一樣的銅錢,怎么會落在這個青年的手中。
老板心生警惕,立馬通電話報信。
寧書從典當行出來后,也不知道去哪了。
他順著人流走著,路邊的黃包車跑過。還有賣報的小男孩在不斷吆喝著:“重大消息,重大消息,寧家商賈生意被截,得罪了了不起的人物,現在要垮了”
寧書停住腳步,只覺得耳邊像是有什么在叫著。
讓人大白天的,冒出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