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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寧家的時候。
寧書聽到幾個姨太太似乎起了爭執,見到他回來,大姨太恢復了冷靜:“回來了?”
他點了點頭,問:“大姨娘,出了什么事了?”
三姨太太立馬像找到了撐腰的底氣,走了過來,哭泣地說:“小書,你大姨娘想讓我把娘家的嫁妝拿出來,像話嗎?”她摸著眼淚道:“那可是我母親給我的嫁妝,也是唯一留給我的東西!”
青年腰酸腿軟,他聽著耳邊尖利的叫聲。忍著一點不適,詢問:“這是怎么回事?”
三姨太太眼睛骨碌碌地轉,只是哭慘。她余光看見年輕的少爺脖頸上,露出了幾個紅色的痕跡,不由得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大姨太太看了一眼三姨太太,淡淡地道:“只是你父親生意上出了一點問題,我沒有逼她拿出來的意思。”
三姨太太被這么一打岔,哭著道:“哎喲,姐姐不是我不想給。只是這是我母親的嫁妝,我當然是想幫阿宏的,只是我手頭實在是沒什么錢”
二姨太太冷眼旁觀。
寧書不由得有點頭疼,要是往常他一定會好好的問一下。但是現在,卻是分不出多余的心思。
想來,寧父的生意應該是出了不小的問題,甚至難以解決。要不然,就算是困難,也不會讓家里人把值錢的東西都給拿上。
他聽著三姨太太一直在耳邊哭泣,難免有點心煩意亂。
不由得開口道:“既然是三姨娘的嫁妝,那就算了吧。我房中有不少值錢的東西,大姨娘來我房間拿走那些東西,不知道夠不夠?”
大姨太太張了張口,到底是沒說什么。
青年走在前頭,大姨太太同著他一塊上了樓。
寧書房間里確實有不少好東西,畢竟他也是家里最受寵的那一位。什么洋行里的小玩意更是一堆,他把那些東西都拿了出來,放到一塊。
“不知道這些夠不夠?”
大姨太太看著青年把值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一時間覺得剛才的爭執過于可笑又愚昧。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姐總是要留著一點東西的,我拿一些拿去賣了,剩下的你繼續留著。”
寧書搖頭:&34;這些東西我平時也不怎么用,大姨娘還是都拿走吧。&34;
寧父對他來說,也算不薄。雖然他們之間的感情算不上濃厚,但現在寧家有難,他不可能不管。
大姨太太眼睛紅了起來,她之前在寧家的生活也過的十分的精致。但是這幾天,卻是穿的比往日要簡單樸素了很多。包括二姨太太也是。
她捏著手帕,哭了出來道:“阿宏不讓我跟你說,你父親這段時間,生意處處被人阻擾。因為之前得罪了一個人物,對方現在得勢,更是報復你父親,資金短缺,家里也實在是沒有辦法”
寧書不由得有些恍然,他這段時間心思一直都不在寧家上面。自然是不會注意到家里的變化,一時間有些愧疚,又道:“還有什么忙我能幫上嗎?”
大姨太太搖搖頭,對她來說,寧家的四少爺自己都還只是個孩子。比她女兒還要小七歲,又能做的了什么呢?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動了動嘴唇,有些猶豫地說:“剛才我聽到了一聲汽鳴聲,是誰送你回來的?”
寧書抿唇,身體又無故的有些發軟起來,他聲音也跟著一塊低了下去,出聲道:“是傅少帥。”
大姨太太又問:“你同他關系好嗎?”
寧書微愣。
大姨太太仿佛覺得自己說錯了什么,道了一聲沒什么。便把那些東西都拿了出去。